第57章(第2/3页)

起。

    是孟均容。

    “孟夏离家出走了。”

    雪夜,寒风凛冽,冷色路灯照亮江边的路。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只在睡衣外裹了呢大衣的瘦弱少年重重倒在路灯下。

    他冻得浑身都在疼,眼泪在睫毛上凝成冰。

    离家出走的孟少爷哆嗦着拿出衣服里的现金,数了数。然而下一刻,他就被车辆的远光灯刺得闭上眼。

    唰——!

    黑色加长林肯急停在他两米开外,数辆车同时在另一个方向驶来,呈包围状停在他附近。

    “夏夏,你冷不冷的——”

    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任谁都能听出她的焦急和心疼。

    保镖为孟夫人撑着伞,她裹着厚厚的披肩,也不顾自己还穿着拖鞋,跌跌撞撞就要跑向孟夏。

    绝望却在孟夏心中不断升腾,他瞬间站起来,一边退向江边一边说:“别过来!”

    孟夫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江水虽说已经结冰,但现在还没有冻结实,孟夏本就体弱,真的掉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正要给保镖使眼色,这时,始终没下车的孟均容放下车窗,淡淡说了一句:“你如果有决心,想跳就跳。”

    见到孟均容的一瞬间,孟夏脸色更加灰败。

    孟夫人丝毫没有犹豫,转身就给了孟均容一个巴掌。

    她的美甲很长,在孟均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来。但孟均容没有任何波澜,甚至冷冷盯着自己的儿子,道:“谁也不许拦着他,让他跳。”

    “你个疯子!你——”孟夫人还想打,但被保镖控制着退后,“你简直是禽兽不如!”她的力气比不过保镖,整个人被抱起来塞进了后面的车里,辱骂声和哭声也随之消失。

    孟均容静静和自己的儿子对视。

    果真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去拦孟夏。

    但孟夏也是真的不想跳,他这时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怕的,整个人抖如筛糠。他不仅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更看到了父亲身侧那人的侧脸。

    ——是覃无。

    繁华的江边大楼之上,江宜臻懒散地扶着栏杆,静静眺望远处透着血红色的天。

    黑猫在他胸前,脸上的毛被吹得一团乱。

    不多时,阿纯的身影出现在江宜臻身后。

    “这孩子。”阿纯垂眼看着江边,拢了拢袖子,“他就要死了。”

    江宜臻“嗯”了声,将臻臻拉出来搁在身前。

    白淳礼吓了一跳。

    臻臻只穿了一身家居服,高楼上面很冷,他便本能缩在江宜臻怀里。

    想到以后或许见不到臻臻了,江宜臻有些怅然,将外面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自己只穿了件蓝色衬衫。

    他又把舒舒服服窝在身前的白淳礼扯下来,抖了抖这团黑球,无声警告了一秒,让他变成人。

    白淳礼不情不愿地化为人形,对于臻臻霸占自己的位置这件事有许多不满。

    “这是?”阿纯看着臻臻,略有疑惑。

    江宜臻:“覃无的子血契就在他身上。”

    话说间,江边的孟夏已经跳下去。

    片刻后,坐在林肯后面的覃无不紧不慢推开车门,站在江边拉着掉进冰窟窿里的孟夏上来。

    同时,臻臻靠在江宜臻的肩上闭眼,身体变冷了几分。

    “想必你能感受到,深渊在向这边聚集。不,范围更大,我也看不到边际了。”江宜臻语气平淡,抬手用手腕上的发绳把一头银白头发绑起来,“这位监管局副局长已经计划好,今晚就在这地方把亲儿子祭天。”

    阿纯没什么表情,道:“聚集来的,不止他的人。”

    “是啊。”江宜臻碰了碰臻臻冰冷的脸,臻臻甚至有些呼吸微弱了。

    那枚血契的能力,比他想的要更加霸道。

    与此同时,江边。

    孟夏打着冷颤,父亲的神色几乎让他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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