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1/2页)

    海楼勾了下嘴角,从地上撑起身,拍掉粘在裤子上的草屑,“钱啊,你拿到的酬金啊。”

    崔北衾挠了挠脸,摸到条伤疤,轻轻抓了下,跟着起身,“就只有钱啊,没得别的了吗?”

    倪了她一眼又看向不远处的来路,“你以后见到就晓得了。”

    你以后见到就晓得了,竟整这些卖关子的花活,倒不如一口说出来的痛快。

    她转身也朝来路看去,嘴里阴阳的语气被蹦出的话驱散,抬手挥舞着大声喊道:“越姐,这边儿!”

    原是赶上来的言书越,正从那葱郁的树林里转出来,蓬头垢面活脱脱一个从泥潭爬出来的人。

    第45章 梦碎

    顺利赶来汇合的言书越看着仅剩的两人,叹了声气后把手里梦盘交给海楼,费力扯掉头发里夹着的树叶。

    海楼笑了笑,伸手替她拿下不那么明显的树叶碎屑,得了她一句谢谢。

    看她浑身上下一副脏兮兮的模样,手指在她脸上揩了一下,沾了一指头的血色。

    “你这是在血海里滚了一圈吗?”

    指尖上印着血,看来她走的很急,汗水混杂着血水,让它还润着。

    言书越看了眼绕着自己转圈圈的崔北衾,目光又落在海楼脸上。

    “是啊,掉血海里啦,怎么了,现在就开始嫌弃我呢?”

    嗯?崔北衾感到有些不对,狐疑的看了言书越一眼,就是说他们越姐什么时候这话张口就来呢,听起来怪肉麻的。

    “不会嫌弃。”

    一旁观看的崔北衾只恨没有一把瓜子在手,垂头看着地上被自己踩进土里的青草。

    寻着方向朝前走,看了眼在身后的两人,崔北衾有些郁闷,看别人秀恩爱确实有些抓心挠肝,好不舒服。

    手里梦盘指着前方,很快便见到一栋有些奇怪的建筑,通体全是灰色,就好像才修好的房子,散发着一股混凝土的味道。

    三人继续往里走,身后二人还在交谈。

    变故突然的出现杀的几人措手不及,言书越看着直直刺入崔北衾后背的黑色长剑,睁大了眼赶紧伸手扶住往下倒的人。

    “我靠,有暗箭。”

    言书越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只见着崔北衾头一歪,没了生气。

    背上长剑被人收回手中,言书越扭头盯着那突然出现的人,一袭黑袍裹身,让人瞧不清真面目。

    海楼拦着言书越,一边把她往房子推,一边提防着出现的人。

    “这里交给我,你快去找梦眼。”

    垂着的拳头攥紧,言书越转身往楼里跑,看着她合上门,心上松了一口气,海楼扭头注视着那人。

    “倒是许久没见了,可曾想过我。”

    这可不是什么叙旧的地儿,况且她手里那把剑,还在滴血呢。

    瞧她没说话,提着刀就往自己这儿冲,黑袍人笑了笑,抬手轻轻便挡住她的招式。

    全盛时期都打不过她,更何况是现在。

    “别白费力气了。”

    她声音轻轻落进海楼耳朵里,嗤笑着出声,右手虎口被震得发麻,说了句。

    “小心些,别把我的刀给弄坏了。”

    外面打斗声不断,楼里言书越焦急的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忙的焦头烂额。

    门上粘贴着时间,她已经走完了五月份,言书越摸着额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气推开下一扇门。

    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

    一年十二个月三百六十五天,并不是每一天都对应一扇门,可要是让她一个人进完所有的门,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呢。

    门外,海楼气喘吁吁的盯着面前这位气定神闲的“高人”,慢慢直起了腰,手中刀被霍霍的全是口子,难看的很。

    这人还真是有些恶趣味呢。

    黑袍人看着她浑身上下大大小小在渗血的伤口,心里还在惋惜,这人就提刀又冲了过来。

    还真是锲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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