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急症?

    莫不是……陆渊受伤了?

    他一向很能忍痛。

    记得那是去年的一个冬夜,一向喜欢在榻上亮着灯的他,破天荒地在进屋后,就将烛火尽数熄灭了。

    衣服也没有脱。

    那时她以为他是又要弄些新花样折腾她。哪知,他这次规矩得很,从头到尾都没换过姿势。

    而且迷蒙中,她好似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待到他熟睡了,她悄悄下了榻,点燃烛火。

    赫然发现,他敞开的领口下漏出——

    血迹!

    她忙将他的衣衫解开,只见他右肩绑着白色的绷带,那绷带已被血水浸透,看着触目惊心!

    后来她去找了徐明,才知道他遇到了刺客。右肩被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右臂险些废掉了。

    可他却跟没事人一样。

    依旧提笔批阅,字迹工整如常。

    仿佛感觉不到痛。

    自那以后,她开始学着做药膳。她知道自己帮不了他什么,只能尽可能的将他的身体调理得更好。

    让他能少受一些伤痛。

    ”夫人?您脸色怎么这么白?可是疼得厉害?”

    春楠焦急的声音将明妩拉回了现实。

    明妩攥紧着的手缓缓松开,摇头:”去东院。”声音有些哑。

    春楠虽然心中疑惑,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掀开车帘吩咐小厮,调转车头,朝东院的方向行去。

    太阳已升至树梢。

    和煦的阳光,透过密密叠叠的的树叶洒下来,落在青砖铺就的路面上,形成点点斑驳的白色光圈。

    马车行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东院。

    远远瞧见东院门口停着两辆马车,其中一辆是陆渊惯常用的。

    玄色平顶,车身没有繁复的雕饰,只在门帘处绣着几道暗银色的云纹。那纹样极简,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银光。

    他正微弯着腰,往车厢里去。

    徐明瞥见明妩,面露诧异,低声向车内禀报。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自车内伸出,轻轻掀起靛蓝色车帘一角。

    隔着帘幕,明妩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感觉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如实质。

    “回去!”

    明妩的脚步骤然僵住。

    ”相爷......”

    她刚启唇。

    靛蓝车帘已重重落下。

    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像是碾在了她的心上,转眼便消失在拐角处。

    “相爷定是有急事,夫人……”

    明妩摇头,仍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幽幽地道:“他没有受伤。”

    自那次后,她就特别关注他,记住他每个时候的样子。他高兴时,右肩会微微下沉。受伤时,背脊会挺直……

    “啊?那怎么奴婢还看到太医在另一辆马车里。”春楠疑惑地问。

    “很简单啊,自然是有别的重要的人,需要太医。”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还将'重要的人'那几个字咬得很重。

    似是另有所指。

    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一袭胭脂红褥裙,裙裾处用金丝线绣着牡丹,每走一步,那牡丹就像是在迎风绽放。

    明妩认得她,是陆渊的表妹,宁王府的小郡主,宋雨萱。

    “郡主。”明妩微微福身。

    “表嫂想不想知道,表哥是去的何处,又是为谁请去了太医?”宋雨萱笑得狡黠。

    明妩虽与宋雨萱接触不多。却也听说过,这位萱郡主,玩心重最是喜欢看乐子。谁的乐子都敢看。

    明妩不想自己成为她人眼中被看戏的人。很想说,不想。

    然而,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厚厚的淤泥给堵住了。

    待她回过神来,她已与宋雨萱一起乘坐马车,出了相府。

    “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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