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割得支离破碎。

    陆渊缓缓从廊檐下的阴影里走出来。

    阳光刹那间照亮了,他俊美却毫无温度的面容。

    那面容上仿佛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波澜,冷得让周遭暖暖的夏风也变得雪虐风饕,凛冽刺骨。

    皂色官靴沉稳地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嗒、嗒”声响。

    这声音在骤然死寂的园子里被无限放大,一声声,不紧不慢,重重踏在人的心尖上,碾得人喘不过气。

    紫色官袍的下摆随着他迈步的动作,划开一道沉重而凌厉的弧线。

    金线绣制的麒麟暗纹在日光下偶尔折射出冰冷威严的光泽,与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交织在一起。

    尊贵至极,也迫人至极。

    他没有疾言厉色,只是这样一步步走来。

    那无形的威压便已如实质般弥漫开来,将园中所有的声响与活气都彻底冻结,压垮。

    他在距离宋珩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生得高大,站在那比宋珩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没有看宋珩,或者说没有将宋珩看在眼里。他的目光凝在明妩身上,如一支尖锐的箭。

    刺得明妩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