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思动到他的阿妩身上。

    她罪该该死!

    但他不会让她死得如此轻易。

    “堵上嘴!关进水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水牢”二字如同一道惊雷,不仅让齐蓝面无人色,连周围跪伏的仆役都骇得浑身一颤。

    那是相府最可怕的地方,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齐蓝的哭嚎声被破布堵住,像拖拽牲口般被迅速拖走了。

    诺大的场地,鸦雀无声。

    陆渊的目光,又缓缓扫过跪在地上,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的众人。

    “护主不力,玩忽职守。徐明。”

    “属下在。”徐明心头一紧,躬身应道。

    “全部带走,依府规严加惩处,一律发卖出府。”

    “是。”

    徐明挥手,早已候命的玄甲侍卫立刻涌入,如虎狼般将那些哭喊求饶的丫鬟仆妇小厮悉数堵住嘴。

    毫不留情地拖走。

    不过片刻,场中为之一空,只余下满地狼藉和让人窒息的死寂。

    风卷着灰烬打着旋,掠过陆渊玄色的衣袍。

    他垂眸,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了掌心那个小小的妆奁上。

    焦黑的木匣在他修长的指间显得如此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节分明的手指悬在锁扣上方。

    连千军万马都不曾让他犹豫分毫,此刻,这小小的盒子却让他心生畏惧。

    最终,他还是用指尖抵住那变形的金属,微一用力。

    “咔哒。”

    一声轻响,锁扣弹开。

    陆渊呼吸一滞,指尖抵着盒盖,缓缓掀开。

    里面果然是几封未封缄的书信。

    真的是信。

    他呼吸陡然沉重,伸出的指尖在空中顿了顿,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拿起最上面那封。

    信封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称谓。

    陆渊心头莫名一松。

    或许,只是寻常家书。

    紧绷的唇线微微放松,连拆信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信纸展开。

    只一眼,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娟秀的笔迹他再熟悉不过,可写下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利剑,狠狠刺进他心口最柔软处。

    薄薄的信纸在他指间剧烈颤抖,几乎承受不住那骤然施加的力道。

    是她写给别的男人的情信。

    原来她每次背对着他伏案书写,不是在斟酌药膳方子,而是在向另一个男人倾诉衷肠。

    原来她那般珍重这个盒子,是因为她爱着别的男人。

    “呵……”

    一声极低的笑从他喉间溢出。

    他猛地将匣中所有信笺尽数抓出,近乎粗暴地撕开火漆。

    那些缠绵的思念,那些私密的分享,那些她从未向他展露过的,关于她与另一个男人的点滴……

    从初入相府时絮叨的抱怨,到齐蓝出现后她字里行间难以掩饰的,庆幸。

    她竟说,能摆脱他,是最高兴的事。

    嘶——

    信纸在他掌中化为碎片。

    他松开手,碎片簌簌下落。

    像下了一场猝不及防的雪,纷纷扬扬。地上那块焦黑的石头,转眼便被这”雪”覆了顶,白了头。

    陆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猩红。

    原来,她温顺的笑靥是假的。

    原来,床笫间的热情是假的。

    原来,那些为他精心调制药膳的日夜,也全是假的。

    ……

    强烈的妒火像一条条毒蛇在他心腔里疯狂撕咬。

    喉间猛地涌上腥甜,他紧咬牙关强行咽下,仍有一缕鲜血自唇角溢出,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

    划开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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