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2/3页)

楼中一掷千金,接连购下数把宝剑,更得了掌柜青眼的贵客,他自然是印象深刻。

    侍者不敢怠慢,当即躬身道:“贵客稍候。”随即转入后台通传。

    不过片刻,他疾步而出,对着仍在低低喘息的时鸿施了一礼:“时公子见谅,我家掌柜的腿疼,尚需静养,今日不见外客。”

    时鸿似乎早有所料,自取得玄烈剑后,他便再也无缘登临望春楼七层,更别提见到那行迹诡异的林公子。

    此番从北疆归来便即刻到望春楼,不过是想求一个答案。

    回京途中,他才从父亲时厉东那里,得知了近些日子京州城中的风云变幻。想到他们去往北疆,正好避开了中秋夜宴的惊险刺杀,时鸿顿时后背发凉。

    他还记得夜宴前夕,他正悠悠闲躺在卧房的睡榻之上,怀中抱着把锃亮的新欢。

    正欲合眼,忽闻梁上传来微响,仰头一看,却见他所谓的“小黑侠客”正轻车熟路地掀起房檐的瓦片,悄无声息地落在房梁正中。

    往下一望,正与仰面朝上的时鸿四目相对。

    自那次救命之恩后,时鸿便对小黑再提不起半分戒备之心。不想这黑衣人竟然愈发胆大包天,不仅时不时闯入他的屋中,从梁上向他投放各色小玩意儿,偶尔还会附上几张带着提醒的字条。

    说来也怪,那些字条虽只有寥寥数语,却次次切中要害。不管是将军府中即将遭遇行刺,还是提醒朝局不稳、劝他当日不要出门,事后无不应验。

    而最惊险的那次,也正是因着小黑的提前示警,他才在夜半增派将军府守卫,堪堪躲过了异族精心策划的刺杀。

    而此刻,听闻林公子腿疼不见外客,时鸿心中暗自叹气,哑声道:“既如此……多谢。”

    今日怕是难寻得那答案了。

    他转身离去,厚重的裘袍耸动,身形却再无迟疑。

    站在望春楼下,时鸿仰头望向望春楼最高处那扇轩窗。那里碧色纱帘随风而动,却不见半分人影。

    他凝望半晌,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面部表情地辨明了个方向,默默迈步离去。

    穿过熙熙攘攘的坊市,出巡北疆前的惊鸿一瞥又浮上心头。

    那日他听到动静,下一刻,包得严严实实的信封便从天而降,正正巧巧砸在他的床榻边。

    可再定神一看,时鸿却觉得隐约捕捉到了异样。

    小黑总是一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一眼看过去,最多只能瞧见面巾上方冷漠的眼眸。可这日他稍一走神,瞥见黑袍露出的手上,俨然戴着一枚精致的象牙骨戒。

    那骨戒做得极为精巧,材质和样式似曾相识。

    时鸿起身捡起信封,只是片刻沉思,那小黑从梁上一闪而过,竟是早没了踪影。

    当拆开信封,草草读罢,时鸿便再也顾不得骨戒的来由,只匆忙蹬上半只鞋子,踉跄着向屋外奔去。

    翌日,时厉东大将军便上奏请旨,自愿携子时鸿前往北疆巡视,为君分忧,稳固疆土。第三日清早,父子二人便离了京州城。

    时鸿走得仓促,直到马车碾过官道的声响规律地传入耳中,他才终于定下心神,有空得以细想那日的蹊跷。

    信上字句笔迹格外潇洒大气,分明与往日里小黑字条中端正肃穆的风格截然不同。还有指间那一闪而过的骨戒……

    时鸿凝神苦思,抓耳挠腮,无意识地用手摩挲着腰间玄烈剑纹路。正是百思不得其解时,目光无意间掠过剑鞘,顿时灵光一现,如遭雷击般呆住当场。

    是了!他终于想起在何处见过那枚骨戒了!

    两次在小春台会见那位令他念念不忘的林公子时,对方指间戴着的,不正是这枚雪白的骨戒吗!那戒指样式奇特,像是鸟爪紧紧扣住指节,他当时还暗赞过这品味果真与众不同。

    “咔哒,咔哒……”

    车轮落有规律的叩击着官道,时鸿的心跳也随之愈来愈急。

    怎么就这么蠢!

    那日向望春楼打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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