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长明作为她名义上的长兄,对她旧日的习惯与性情,也算知根知底几分。

    而无论是品茶还是对弈,都不是这对“兄妹”在府中时的相处方式。那时的宁鸾是何等风风火火的性子,怎肯愿意安安分分端坐案前,靠一局棋、一盏茶来消磨时光?

    “去吧。”宁鸾声音低落,目光仍落在话本上,仿佛已经沉浸其中。青露放了绣品起身,离去时却仍忍不住回头,望向小姐那在灯下显得格外单薄的身影。

    “属下参见主子。”

    还未等宁鸾翻过一页,却见方才上来通传过的守楼侍卫,竟又折返上楼来。只见他面色惶然,脚步虚浮,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稳。

    “何事如此慌张?”

    宁鸾慵懒抬眼,“新帝亲至尚需通传,这深更半夜,还有谁能惊得你再来禀报?”

    却见那侍卫单膝跪地,略带犹疑道:“回主子,是、是一位……手法凶残的太医。”

    宁鸾翻页的指尖猛地一顿:……?

    第81章 走火入魔 一开口,说的竟是死而复生这……

    待侍卫得了令, 软着脚带着几分踉跄下楼时,横眉直竖的胡太医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他胡子翘得老高,一把将手中沉重的药箱往身旁人怀里一送, 瞪着眼看那侍卫跌撞着下了最后几级台阶, 这才忙不迭凑上前:

    “怎么样?这下我们总能上去了吧?”

    侍卫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那老太医, 下意识扶了一把腰间的钢刀, 心中这才平缓上几分。他咽了咽口水, 侧身让出路来:

    “您请。只是……”

    胡太医冷哼一声,一把拿过药箱, 朝身后一挥手,就要带人往楼上闯。那气势汹汹的架势不像是来问诊, 反倒像是来讨债的。

    “只是得您一人上去,这位贵客还请留步。”侍卫抬手拦住胡太医身后的另一位太医,语气平稳,面不改色, 显然早已练就一身劝退的功夫。

    四周围观的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这两人身着宫中太医院制式的湛蓝官袍, 身份不言自明。更别提那老太医出手利落、下手狠辣。方才一个照面, 便对着那威风凛凛的侍卫猛扎一针, 痛得他当场丢了钢刀,连脚步都软了三分。

    胡太医回头一瞥, 直直瞪向身后有尚几分拘谨的陈太医, 声音洪亮道:“那你就在这儿等着, 容老夫上去瞧瞧再说!”

    陈太医连连点头, 提着自己的药箱退到一旁坐下, 心底却暗暗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自得新帝青眼,他在宫中的境遇岂止好了几分,简直是一个天上, 一个地下!

    那惯会逢迎的排班管事昨日还满脸堆笑,说他今后再不必值夜,每日来太医署点个卯即可。

    可他值夜已久,反倒觉得夜晚清净,不必应付许多的人情往来。如今宫中主子娘娘不多,差事也少,夜夜在太医署乐得清闲自在。

    今晚他正当值,捧着新得的医书看得入迷。谁料寒甲卫匆匆而来,二话不说就要带他走。

    他还当是宫中哪位主子突发急症,或是新帝怒火攻心、旧疾复发。

    谁知寒甲卫竟备了一顶轿撵,只道陛下安排二人到坊市中看诊,便不容分说地将他与刚从新帝处回来的胡太医一同接上,径直送出宫去。

    这一番仓促行程,让陈太医心里七上八下,摸不着半分头脑。

    路途中,他本欲向同行的胡太医打听一二。可这位胡太医的脾气在宫里是数一数二的差,稍不顺心便是一顿口无遮拦地骂骂咧咧,无人敢惹。

    奈何他资历最老,医术也确实高明。宫中太医虽多,但能从阎王手中夺人性命的,唯独他一人。

    陈太医本就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见胡太医一路上面色不愉,更不敢贸然开口。可待轿子一路颠簸飞驰,猛地停在望春楼前时,他一路纠结的心肠才猛地一惊。

    陛下让他们深夜前来问诊的贵人,竟在这望春楼之中?

    他在坊市间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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