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第2/3页)

神采。”

    “也就是说,那些孩子或许并非自愿求死,而是被人操控,被迫做了这人身炸药?”

    宁鸾缓缓摇头,她早知有些异族人手段狠辣,却也没想到竟能狠心至此。若任由其野心滋长,不管是蜀西还是南部,必将重陷烽火连天、生灵涂炭的境地。

    程慎之说完,亦是沉默了片刻。他揣测这些孩童或许同样中了异族那诡异的催眠之术,只是眼下尚未也寻不出更多的线索。

    他垂眸捧住滚烫的茶盏,指尖被热意烫得微微发麻,一时无措间,不由得悄悄抬眼,望向端坐在对面的心上人。

    恰在此时,宁鸾也抬眼看来。似乎是因为昨日难得的好眠,她的眸中清辉流转,格外明亮,像是在里面藏着最盛的星光。

    “你方才一直说‘领头的将军’,据我所知,朝中能担此重任的将军不过两位。一位是镇国老将军时厉东,一位是时鸿将军。以时老将军的年岁,应当不会亲自带队探查荒村了吧?”

    “所以,那位解救人质的将军,其实就是……”

    宁鸾眨巴着眼,几乎笃定地望向程慎之。

    程慎之无奈地苦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难得想卖个关子,竟又被你一眼看穿。”他慵懒地向后靠去,像只从容矜贵的金色大猫,带着些被识破的懊恼道:

    “带兵去那郊外城镇的探寻,确实是时鸿。前些日子朕将他拘在宫中,日日整理坊市间必要的异族管理制度。可如今,既然赫赫有名的望春楼林公子入宫相助,自是该放虎归山,让他去前线发挥更大的才干。”

    “放虎归山?”

    宁鸾听着他的解释,忍不住轻笑出声。时鸿被程慎之遣往郊外,倒是苦了青霜,被她安排着日日守在楼中。这对差层窗户纸的有情人难得有机会见面,竟又被这样活生生错开。

    “不过陛下,为何会不肯直接告诉我领兵的是时小将军?平白惹得我好一阵胡思乱想。”

    程慎之原本慵懒靠在软椅里的身子忽然坐直,微微倾身向前,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你当真不知?”

    宁鸾偏了偏头,一时间倒真没明白他的弦外之音。都说帝王之心深不可测,莫非连这点小事也可初见端倪?

    她正暗自感慨君心难测,那边试图卖关子的程慎之却自己先按捺不住了。他故作镇定地端起茶盏,语气里却掩不住那点无来由的酸意:

    “当初在镇南王府中时,你便对那时鸿格外上心。后来在望春楼之中,竟还破例递帖子单独见他。”

    说着说着,他连放茶盏的动静都下意识重了几分,“听闻你连将军府的婚嫁之事都打探得清清楚楚,偏偏那之后接连几日……都仍不让朕上楼。”

    他撇撇嘴,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朕竟连个小小将军都比不过了,啧。”

    宁鸾“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才顿时明白了程慎之心底那些弯弯绕绕。她放松了神情,指尖轻轻拨弄面前的茶盏:

    “所以自我进宫后,陛下便急急着把时鸿将军派出去,是怕我们在宫中碰面?”她脸上染上浅浅笑意,“还是说……陛下这是中午想吃饺子了,提前酿好了香醋?”

    程慎之耳根微红,干脆站起身来,负手背对宁鸾,假装专注地望着窗外院中那口新搬来的大缸,“朕岂会与他计较。不过是见你关心,便多留意几分,正好借此机会锤炼锤炼他。”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程慎之脸不红心不跳,一派从容。他看似专注地望向窗外,余光却不住地看向仍端坐在桌前品茗的宁鸾。

    “玉不琢不成器,陛下思虑深远,草民已是甘拜下风了。”宁鸾声音脆生生的,当初大病初愈时的沙哑已是荡然无存。

    她不再刻意压低嗓音扮作男子,而是在这暖月阁中,放松自得地使用着自己原本清雅的声线。听得程慎之也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

    仿佛那些年在宫中相伴,一同经历风雨、一同闯祸嬉闹的快乐时光,经过岁月流转,又悄然回到了眼前。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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