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裴临不答,眯着眼反问:“你觉得呢?”

    “……”

    “你今晚都听我的,还能两说。”

    季禾不作反应,裴临这么恶劣爱玩的性子,不会让他做什么好事。

    “我有点冷,你能给我找件衣服吗?”季禾开口。

    裴临动作一顿,微微移开身体,戏谑:“冷?”

    “嗯,冷。”季禾点点头,看起来真的冷。

    裴临夹着季禾的下巴,抬起快要垂到地上的脑袋,蜷起的指节触碰他泛红的侧脸:“可是你明明很烫。”

    季禾:“……”

    “我发烧也烫,可是我冷。”

    裴临盯着他看了看一会儿,眼神直勾勾的锁在他身上。

    季禾像只白猫幼崽。

    而裴临是狼狗,他对幼崽没有敌意,但是喜欢伸出爪子去推一下,把幼崽吓跑了又抓回来接着玩。

    “你和我一起上去。”

    季禾摇摇头:“不了,上去不礼貌。”

    他现在只想找个借口支开裴临,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和裴临亲近过了头。

    “我很快回来。”

    裴临松开季禾,把他拉到一个挡风的地方,大步上楼,火速消失。

    季禾松了一口气,转身坐在亭子里。

    周边的玫瑰开得正艳。

    就像他不明白裴临口口声声的喜欢,季禾也不明白春天的玫瑰为什么在冬天开。

    是件匪夷所思的事。

    江叙终于找到了人,他喝了酒,步子有点不稳,扶着墙站住。

    不远处的季禾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衣服。

    是在江家从来都没有穿过的艳色。

    满院的玫瑰都沦为了背景板。

    “季禾。”江叙喃喃着叫了一声。

    季禾听到江叙的声音,身子一瞬间紧绷,他愣了几秒才迟缓的转过身,抿唇:“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种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觉。

    “刚来。”江叙朝着季禾走过去,很近,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江叙看着季禾那双平静淡然的眼睛。

    明明以前很讨厌。

    季禾莫名松了一口气,他不动声色的退后:“宴会结束了吗?”

    “没有。”

    “……”

    江叙艰难的咽了咽喉咙,又往前一步:“今晚和我回江家吗?”

    他想起来,季禾回江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好像从来没有把江家当做真正的家。

    没有人对待家是这个态度。

    “不去了。”

    “为什么?”江叙的表情很失望,还因为被拒绝升起了愤怒:“我们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家住?”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江叙的情绪很不稳,他突然抓住季禾的手。

    季禾皱眉抬起头,对上的却是裴临的视线。

    他手上拿着件外套,还有围巾,笑着斜倚在江叙身后不远处。

    眼神凉得像结了冰。

    季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产生了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还有一股可耻的心虚。

    尽管如今这个场面他没有必要心虚。

    就算他和江叙上床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毕竟他们是合法夫夫。

    可是……

    季禾眼睁睁的看着裴临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

    “!!!”

    季禾瞪大双眼,他连忙去推江叙。

    江叙喝多了酒,头脑昏沉,但他还是迟钝的察觉到季禾浑身僵硬。

    破天荒的:“哥……”

    他把季禾拉进怀里,轻轻抱住。

    季禾整个人都是木僵的,因为江叙的称呼。

    他真的把江叙当弟弟。

    可是江叙没叫过他一声哥。

    这是第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