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可是对苏毓,大概不适合说出他和江叙结了婚的话。

    一来,苏毓和江叙要是两情相悦,这句话难免会加重两人之间的误会。

    二来,但凡苏毓回过神来,就会觉得他在故意炫耀或挑衅。

    “小少爷,这位先生是江少爷的伴侣。”

    跟在苏毓身后的保镖见季禾没说话,开口回答。

    “伴侣?”苏毓看着季禾,以一种很轻蔑的语气道:“癞蛤蟆配天鹅,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季禾皱眉。

    他对苏毓的第一印象是,一个矜骄的小少爷。

    浑身上下都流露出精致,骨子里透着高傲。

    江叙喜欢他也无可厚非。

    只是不知道他嘴也这么厉害。

    不,或者说,刚刚从苏毓和保镖的对话里,就能听出端倪了。

    季禾没心思和他计较,也不想玩那些弯弯绕绕。

    和江叙离婚之后,他不会在和他们交集。

    “江叙在医院里,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好啊。”苏毓故意开口:“我和他好久没见了,挺想他。”

    季禾:“嗯。”

    苏毓:“……”

    嗯?这是什么反应?对他的挑衅不屑一顾?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病房,守在病房外面的人看见季禾,弯腰打了声招呼:“季少爷。”

    “江叙在这里?”

    保镖互看了一眼,脸上为难:“季少爷,夫人吩咐过,不允许别人来打扰少爷。”

    苏毓抱着手,睥睨的看着保镖:“原来你们江少的老婆是别人?”

    他对着季禾勾唇笑得很假:“你是别人呢……”

    说句实话,季禾巴不得不进去。

    不说现在动不动就发疯的江叙让他挺烦,就说苏毓……

    他想,如果他遇到和苏毓一样的情况。

    和心上人两情相悦,却被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人横插一脚,生生分离几年。

    他大概也会不开心,对那个插足自己感情的人表达不满。

    “你去哪?”他刚转身要走,就被苏毓扬着下巴拦下:“不是说一起进去吗?”

    他不等季禾拒绝,拽着他就闯。

    保镖还要再拦,苏毓气势汹汹,一脚踢过去:“滚开,蠢东西,连我也敢拦。”

    “砰——”

    病房门被暴力的关上,季禾听得直皱眉。

    苏毓进门的一瞬间就放开季禾,还把手放在衣服上搓了搓,看起来一秒都忍耐不了和他接触。

    季禾一顿,无所谓,难受的人不是他。

    苏毓把手插进衣服口袋里,左看右看,最后露出嫌弃来:“就住这种地方?”

    季禾也四下看了看,顶级的高奢病房,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他把果篮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

    江叙趴在床上,打了麻药睡得正沉。

    苏毓走了过来:“这是伤了哪?腰?屁股?还是肾被割了?”

    季禾:“不清楚。”

    他刚知道江叙又受伤了。

    “你不知道?”苏毓问他:“你作为他老婆你不知道他伤了哪儿?”

    “你们感情怎么样?”

    季禾见他像是打探敌情的样子,实话实说:“我和他,没有任何感情。”

    季禾在“没有任何感情”六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他还特意加“任何”两个字来证明和江叙之间的清白。

    可苏毓只是狐疑的看着他,瞧他的神情,是不信的。

    “你说这话,没有任何可信的份量。”

    他查过的,季禾喜欢江叙。

    凡是知道他们关系的人,都这么说。

    恰在此时,江叙醒了。

    只是他醒来第一个举动就是胡乱间抓着苏毓的手:“季禾!”

    苏毓反应过来,脸几乎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