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总不能还不离婚吧?

    结果季禾越过江叙,把苏毓从地上拉起来,带到厨房里。

    江叙顿在原地,看着厨房里两人的背影。

    他觉得他好像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江叙最擅长用恶意去揣测季禾,季禾知道他喜欢苏毓这件事,更是让他确信季禾会对苏毓做出什么事。

    他跟着上前:“季禾,你做什么……他…”

    “哗啦哗啦———”流水声打断他的话。

    现在已经初冬的了,水很冰,浇在手上透心凉。

    苏毓瑟缩了一下,眼神乱飘。

    他想说什么,余光看见跟进来的江叙又憋回去。

    江叙也看清了季禾在做什么,他有点心虚羞愧:“阿毓,怎么样?”

    苏毓抬手:“你吹吹就不疼了……”

    季禾站在旁边冷淡开口:“从医学角度来说,皮肤的真皮组织里,有丰富的血管,神经和结缔组织,处理不及时的话,会感染留下疤痕。”

    苏毓抬眼望向季禾,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真……真的?”

    他的手要弹钢琴的,不能留疤。

    他也不知道那个水这么烫,还这么疼啊。

    他刚要说话,就听江叙道:“季禾,你怎么还学会了幸灾乐祸?这一点也不像你。”

    季禾掀起眼皮:“我在科普。”

    “什么科普,难道阿毓不知道……”

    “你给我闭嘴,快送我去医院!”

    苏毓冲江叙吼完,捧着手往外走。

    半晌没见江叙跟过来,他回头:“你还愣着干什么?”

    江叙见季禾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眉间拧成一座山。

    他压低声音:“我会替你瞒着这件事,你以后不要对他动手,再怎么说,我们才是合法夫夫,你没必要和他计较,只有生性刻薄的人才会这样干。”

    两人走了,季禾扶起桌上的茶杯。

    以他的脑回路,实在无法理解那两人的举动。

    可以列为傻子一类。

    刚才苏毓是想在江叙面前陷害他?

    还是想让他看见江叙是怎么关心他的?

    季禾怎么也没料到这么离谱的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江叙那些话又是怎么说出来的?

    他自己在两个人之间周旋,免不得苏毓心里会不好受,跑到他这里来耍一些小把戏。

    外面再次传来开门的声音。

    季禾以为是江叙去而复返。

    男人迈步进屋。

    是裴临。

    他来,比起是江叙回来好不到哪去,季禾现在还对他早上的捉弄耿耿于怀。

    “我们儿子说,你把别的野男人带回家了……”

    裴临的眼神沉沉地,直直地看向季禾。

    目光又浓又烈,像烧的正旺却被泼了冷水的炭火,冒着灼人的火星子,又裹着化不开的寒意。

    “你胡说什么?”

    “胡说……”裴临长臂一伸,把人牢牢嵌在怀里:“确实是胡说,你还留着和他的婚戒,他怎么说也不算野男人?”

    季禾被他突如其来,毫不掩饰的醋意弄的一怔:“我没戴过。”

    就连结婚那天都没有戴过。

    他当初拿出戒指的时候,江叙就把他那一枚扔了,他也就没有戴自己的。

    “那就是还留着?”

    没等季禾开口,裴临低头,含住那截指尖,牙齿咬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扔了,我给你买更好的。”

    季禾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开口:“在楼上的床头柜里。”

    “嘁……”裴临嗤笑一声:“还特地收在房间里。”

    “当时随意放的。”

    两人上了楼。

    裴临从床头柜里找出那枚戒指捏在手里。

    “还刻着他的名字?”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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