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3/3页)

  “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裴临问。

    季禾有些疲乏,单手支着脑袋,一手摇晃着酒杯,回道:“不久,14天后。”

    “哦。”裴临抬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那是不久。”

    他问季禾:“那我要去吗?”

    “你要去的。”

    裴临直勾勾盯着人,眼神晦暗:“那我以什么身份去?你要我看着你和你丈夫交换戒指,亲吻吗?”

    裴临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一次道:“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季禾半阖着眼,又喝了一口酒:“你以什么身份去……?”

    他在思索:“……你,以我爱人的身份去……”

    裴临轻笑了一声:“稻草人,你有好多爱人吗……”

    “我没有很多爱人,只有你一个。”

    这话裴临爱听,他把酒杯搁在桌子上,从餐桌另一边走到季禾身边。

    “真是我的荣幸。”

    裴临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一面被季禾要结婚了这个消息塞满,郁闷。

    一面,听着季禾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唯一的爱人,又忍不住心花怒放。

    在这些情绪的逼迫下,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割裂感。

    像被分出两半。

    “酒好喝吗?”他坐得离季禾很近,已经到了呼吸交缠的地步:“我珍藏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