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1/3页)

    摸了这么多地方,就这里反应最剧烈,裴临笑了,声音地磁又无奈:“你最喜欢这里吗?”

    什么最喜欢这里?

    外面下着雪,但屋子里的温度适宜。

    裴临只穿着睡衣,丝绸的料子薄,他的身体在季禾手下无所遁形。

    季禾快被手心的温度烫死。

    “……”

    裴临含住季禾通红的耳垂,低声道:“那我昨晚该把你叫醒的,我以为会说我是变态?”

    “?”季禾:“你在说什么?”

    裴临握着季禾的手一动,呼吸忽然粗重:“昨晚你握了一宿,今天手酸吗?”

    “!!”手里的东西在跳,跳……

    季禾回想起早上刚起来时手腕酸痛,指节僵直的感觉:“你……”

    “抱歉,昨晚我没忍住,但我只碰了手,只亲了亲,其他的没有做。”

    “你还想做什么?!”

    季禾用力推了裴临一把,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他把裴临的衣服扔到他怀里,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开始胡言乱语:“出去,我累了,我要吃东西,我想睡觉。”

    但他还不忘叮嘱:“你的匕首,扔远点。”

    怕又一次误会,季禾再换了个说法:“别让自己受伤,我怕血。”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外面雪化了吗?应该没有,还在下,那外面应该挺冷,不过屋里不冷……”

    他一口气,前言不搭后语说了许多话,看左看右就是不看裴临,被子里的手攥的死紧。

    思绪飘飞。

    为什么那么大……

    第一次是怎么……

    直到裴临捧起他滚烫的脸:“怎么了?”

    看着裴临那张淡定的脸,莫名自尊心作祟,强行平静下来,看上去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我累了,我想吃面。”

    “我去给你煮。”裴临勾唇,当着季禾的面穿好衣服,走了。

    裴临走后,季禾看着墙沉默。

    换在常人身上,被人用链子锁起来,关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恐怕都会恐慌。

    可季禾现在所有的情绪挤在一起,恐慌这个情绪没有一席之地。

    先是醒来的迷茫,再是被裴临动刀子吓到。

    后来转变为对他的心疼。

    最后被裴临一系列不要脸的骚操作扰乱心绪。

    季禾揉了揉眉心。

    掌心的热度却好像还灼烧着他。

    裴临越来越流氓了。

    “唰”的一下掀开被子下床,脚上的链条挂了个铃铛,走起路来很响。

    季禾脚步一顿,神色奇怪。

    脚上为什么要戴铃铛?

    他蹲下身去,想解开。

    可铃铛已经和链子融为一体,压根解不开。

    季禾放弃了,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手。

    涂了好几层洗手液,冲洗了好几遍,才勉强把掌心的温度降下去。

    他没有直视过裴临的身体,也没有触碰过,这是正式的第一次。

    在欲色那次,他中了药没有意识,后来也只是和裴临亲吻过……

    季禾闭眼,躺在床上,强制自己不去想。

    —————

    另一边,港城,江氏。

    “咚——”,文件被摔在桌上,没夹稳,散落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很短的一段时间,江北南头发已见花白。

    平日里沉稳的眼神充满了血丝:“好好的合作,为什么所有的企业会一夜之间全部撤资?!”

    下属急得冷汗直冒:“董事长,我们也不知道……”

    “最早是严氏那边的人对接的项目,可是后来,严总父亲那边突然强制严氏撤回所有投资……说……说我们项目有假……”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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