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第7节(第1/2页)

    他问:“不知道这屋子落成到住人,要多久?”

    韩保正:“三个月能成。”

    谈好何家房子事宜,韩保正也有事,正要和何家几人说。

    他对一旁陆挚笑道:“表侄,才刚上面传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陆挚愣了愣:“舅伯所言何事?”

    韩保正:“去岁的正科闹出大案,所有举子十年寒窗付之一炬,才刚放出的消息,今年加设恩科,表侄可大显身手啊!”

    何大舅大喜过望:“我便说今年定会加设恩科,如今虽是五月,贤甥即刻动身,还能到州府找个好地方歇脚,以备乡试。”

    两位长辈格外兴奋,陆挚却眉宇宁静,不喜不忧。

    他道:“舅舅应是忘了,家父去年登仙了。”

    何大舅才记起这回事,略显尴尬:“哦对,那还得三年……”

    按说陆挚得守孝三年,不得嫁娶。

    不过,本朝丁忧制主要用在官场科考,平民百姓是要过日子的,尤其是村里,父母去世,子女守满百日已足矣,倒是不大影响。

    以陆挚的品性,想来他本没打算这几年娶妻,却是叫何二舅的坑了。

    也难怪从方才到现在,陆挚十分不冷不热。

    韩保正头日听说这事,他脑子转得快,道:“倒是我没留意。三年后的正科,我等表侄一飞冲天。”

    陆挚拱手:“谢舅伯。”

    因陆挚这一旬就休这一日,盖房子需他做的,他今日全做了,量土地,签地契,定样式,不必细说。

    且说中间,他惦记事,抽着间隙,回了一趟东北角的小院子。

    院子格外安静,但仔细一听,又能听到几声窸窣对话。

    陆挚疑惑,进了院门,却看母亲何玉娘双手沾着黑黑的墨汁,在一张白纸上,贴出两个手掌印。

    云芹从厨娘那拿了米糊,仰头踮脚,双手拿那张白纸,在窗户上比划着贴。

    陆挚顿了顿。

    何玉娘笑嘿嘿:“阿挚阿挚。”

    听到这声,云芹侧身回眸,果然陆挚回来了,她问:“母亲想要窗户,我印手印贴上,用了你的纸和墨,可以的吧?”

    她是先斩后奏。

    陆挚轻笑:“可以。”

    “啪”的一声,云芹把那张纸贴好在窗户,窗户平白多了两个手印。

    何玉娘开心地拍手,看到自己手上墨汁,便把余下的墨汁抹到陆挚袖子上。

    云芹提醒陆挚:“袖子。”

    陆挚道:“无妨,衣服颜色深。”

    他今日穿着一身藏蓝地葛布襕衣,显出他肤色白皙,修眉俊目,愈发温润,着实如玉公子。

    云芹明白了。

    反正看不清楚,她把自己沾到墨渍的大拇指,在陆挚袖子揉了揉,捏出一团模糊的、圆圆的褶子,墨饼似的。

    陆挚:“……”

    作者有话说:

    ——

    陆挚:她摸我[害羞](bushi)

    第6章 挺好的。

    ……

    这日,金乌西垂,晚风习习,吹散了流云暑气。

    邓巧君在娘家待到快酉时,实在不好再蹭一顿晚饭,才和何善宝回了何家。

    何家门口,邓大在给几个做工的结钱。

    邓巧君问:“阿伯,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邓大是邓巧君的远房伯父,经邓巧君牵线,在何家做人力,邓巧君问,他也就答了。

    他连二房出了三十五两银子的事,也抖落得干干净净。

    邓巧君顿时火冒三丈,对何善宝说:“他们的屋子,凭什么让我们给钱,三十五两,多大的数啊!我和你一年都用不到!”

    何善宝看了何老太房的方向:“收点声吧,钱给都给出去了,还能怎么办,要回来不成?”

    “……”

    说着,两人进了东北角院子,迎面陆挚捋着袖子,露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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