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1/3页)

    她迷迷糊糊被长橙十万火急的催着上了马车,待坐在椅靠上才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的包袱,很是敲了敲一晚没得休息的脑袋,不就是去送个东西吗,怎么连包袱都给备上了,想掀开幔帘找长橙问一位究竟,却见他早就没了身影,车夫响亮的马鞭一甩,马车就缓缓驶离了府邸。

    这趟差事似是没那么简单,既如此她只得安慰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只这马车七弯八拐的好不容易到了王昭珩宅前,沈黛刚掀开帘子,就见狭窄的小巷里,王宅青砖门头前早已候了一辆马车,一个清秀的小厮正从院子里一样样的搬着箱子往车上去,看样子似是要出远门。

    与此同时,王昭珩头戴布巾、身着青布阑衫一副文人清隽模样,拿着公函从屋内走了出来,两人眼神正好在空中交汇处停顿了。

    很显然两人都很诧异、不解,回想这两日王昭珩受到的刺激确实不少,前儿才有疯马逮着撞、昨儿上午突然被崔大人委以如此重任、下晌他都还没有去衙门里销假,就有同僚急不可耐亲自给他送来了文书,令他即刻起身前往泗州协助通汴运河修缮事宜。

    到了夜里他满怀心事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四更天的锣鼓还没敲响几声,宴七就一身湿漉漉的给他送来了两大箱子的账册......

    然后就是现在一大清早的,天边还只是鱼肚白,金乌才露了个刘海,他刚收拾完准备启程,这沈娘子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总不会是来给他践行吧?难道又是崔大人的意思?

    想着他还是问道:“沈娘子这么早来寻我,可是有事?”

    沈黛记着崔彦的嘱托,不敢耽搁连忙将手中那密封好的卷宗递给他道:“崔大人让我亲手交给你的,千叮咛万叮嘱的让你千万要保管好。”

    听完这话,王昭珩拿着卷宗的手便紧了紧,赶这么早人肉送过来,他便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郑重其事的放在了身前深衣怀里。

    双眼凝视着身前女子,待看见她背上背的那包袱,此刻便完全明白了昨日崔大人那句“我将她完全托付于你”的含义了,敢情这还不是来给他践行,而是打算好了跟着他一起沿汴河上京,意在护着她的安全。

    只是如此良苦用心,眼前女子可明白?

    他微颔首便道:“好,我知道了,上车吧。”

    沈黛一脸懵:“上车?去哪里?”

    他挑了挑唇:“前往泗州,崔大人没跟你说?”

    “没,他只跟我说我到了这自然就会明白。”

    王昭珩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个崔大人还真是干好事不留名,只他既然不说,他也不会多事给他解释。

    只提了提道:“近来江宁可能不太平,他的意思你先随我一同去泗州,避开这段祸事。“

    院墙外的石榴树绿生生一片遮下来,沈黛落在下方,头顶拳头大的青石榴沾染了清晨的露水,将她的脸映照得相当精彩。,

    她这会儿终于明白了,昨儿他向她推来这封卷宗的时候,他眼里那愁得化不开的浓雾是为哪般,他是已经料到了他们再待在江宁一定有危险,所以才借着给王昭珩送东西的由头,将他支到泗州,以免再遇到上次被人下药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早有判断,所以才宁愿在那么繁忙的时候抽时间教她练拳,教她在这复杂环境中安身立命的本事,还有早给了她的那一千两银票、房契、田契,他是一早都全部为她考虑好了后半生的着落。

    就连昨儿在书房给她交代的时候,他明明可以将他筹谋的这一切都说于她听,却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又想到了七夕那个夜晚,她被人推到疯马面前,险些要被踩成肉泥的时候,也是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救了她,到最后自己的整条胳膊都变得鲜血淋漓。

    虽说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对她一向是严苛居多,而且嘴巴还毒,有时把她当一个下人使唤来使唤去的,但是她珍惜的、在乎的、需要的他却是都全部为她考虑到了,对比来说他为她所做的可比这段时日她对他的照顾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