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条牛仔裤,这时候必然会觉得束缚。梁净川解开拉链,替她将长裤和袜子都拽了下来。

    她的贴身衣物,总是白色纯棉,少有其他花样。他也不需要,极致简单纯真,好像更容易激发他秽亵的破坏欲。

    沿边缘拨开,指尖勾画。没一会儿,她便无所适从地搂住他的肩背。

    声音甜黏,轻轻抽气,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外推,“这个不够,我不要这个……”

    “要什么?”

    她没有犹豫地吐出了两个字。

    梁净川额角惊跳,脸也更烫,鼻腔呼出粗沉的一口气,才又问道:“要谁的?”

    “哥哥的……”

    “连起来说。”

    “要哥哥的……”

    酒精好像解除了她所有的禁制,他得已听见这样婉转破碎的呜咽。

    灯光碎在她的眼睛里,像被桨击破的湖水,潋滟生光。

    片刻,看见她嘴唇微张。

    他低头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听见她说:“我看到有两个……”

    声音如同拍击在礁石上的海潮一样破碎,但她还在坚持着,一定要把这句话说完:“有两个你在*我……”

    梁净川深吸一口气,才没有瞬间交代。

    ……幸好她的真心话模式只是醉酒限定,否则他真不见得每天都消受得起。

    酒精好像也稍稍消解了她的敏感性,他花了比平日更多的时间,才把她送到。

    胸廓剧烈起伏,在酒精与其他的双重作用之下,她锁骨下方原本莹白的皮肤,变作一片微湿的红,叫人想到撕开了表皮的烂熟的桃子。

    梁净川俯身拥抱,在她泛着水雾的瞳孔里,看见完整的自己。

    “烟烟。”

    “嗯……”

    “爱我吗?”

    “爱你……”

    “我也爱你。”梁净川深深吻她。

    她说爱他。

    那他的爱就不再师出无名。

    许久,眼看蓝烟似乎要睡过去,梁净川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去往浴室。

    她站立不稳,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清理变成了另外一场折磨,好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给蓝烟套上睡裙,放去床上,盖好被子以后,梁净川自己洗了个澡,又去收拾脏衣服。

    在扔在地上的牛仔裤的口袋里,梁净川找到了那封揉得皱皱巴巴的信,他把它展平,没看上面的内容,折好,仍旧装进了信封里。

    屋子都收拾干净,梁净川回到卧室,拥住已经沉眠的蓝烟,一同进入梦乡。

    蓝烟睁眼时,一些零碎片段涌入微微胀痛的脑袋。

    她记得跟梁净川做了,但细节很模糊。

    跟卢楹一起喝醉过,她知道自己醉酒状态会变得非常听话,所以凡有喝酒的场合,都很注意控制饮酒量。

    从床上爬起来,靸上拖鞋走出卧室,梁净川正坐在餐桌那里吃早餐。

    “……早。”她打招呼。

    “早。”梁净川喝了一口咖啡,“厨房还有一份,自己去拿。”

    “我先刷个牙……”

    “嗯。”

    蓝烟再度打量梁净川,他的神情非常淡定,和平日并无两样。

    进浴室,挤牙膏刷牙,刷到一半,还是没忍住走出来,靠住门框看向梁净川:“……我喝醉了说了什么吗?”

    “你说你喜欢看我穿衬衣。”

    “……”完蛋,还真是被喂了“吐真剂”一样。

    “还让我把卡里所有的钱都转到你的卡里。”

    “……”这一句蓝烟无法判断真假,但听起来像是她喝醉了能说得出来的话。

    “还说觉得陈泊禹比我帅……”

    “不可能。”

    梁净川看向她,“你就是这么说的。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这就是你的真心话。”

    “……”蓝烟简直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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