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1/3页)

    容恂温润如玉的面皮之下满是阴私算计,那他呢,又会比容恂好到哪儿去?

    手段狠厉的太子殿下喉头一滞。

    女娘面上露出几丝讽刺之意,沉声道:“告辞。”

    说罢迅速开了车门,从马车中钻了出去。

    马车内的海棠香即刻被外头雨水卷进来的泥土青草湿味冲淡。

    贺之盈从容惟的马车上下来后,也未回头去看他的神色。

    站在马车外等候的霜云手中利落地将伞倾了过去,在雨中盛放的西府海棠将女娘娇瘦的身躯遮了个严实。

    方才同容惟不过交谈几句,但贺之盈还是生怕朱暮蝉久等,忙提着裙摆,急急往停在路口的朱府马车行去。

    朱暮蝉的马车满是娇俏熙和的情调,暖香四溢,席位上的软垫绣着精致的牡丹,窗牖上还挂了一串珠帘。

    比之先前那辆暗沉沉的马车,不知温馨多少。

    因容惟出现而波动的烦乱心绪,也随马车上的馨香稍稍平复下来。

    而朱暮蝉正靠着马车壁看着画本子,俨然沉醉其中,压根未注意到贺之盈迟了片刻。

    见表姐上了马车,朱暮蝉娇笑道:“表姐来了,对了表姐,你不是和嘉乐公主挺投缘的吗,听说今日她也会去。”

    贺之盈笑容微滞。

    嘉乐公主容悦,年方十六,是容惟唯一的一母同胞的妹妹,上回容惟也怕将她带回东宫的事传了出去于她名声不利,便对外称是嘉乐公主邀她入宫的。

    因她刚至京城几日,不仅在宫宴上得了皇后赏赐,虽不过一盘点心,但皇后那晚只赏了她一人,后又有嘉乐公主邀她进宫一事,这一番下来,她虽尚未接触几个贵女郎君,却在他们之中有了几分名声。

    更甚者有人猜测,是否是皇后娘娘看中了她,想要将她赐给太子容惟做侧妃。

    但这些皆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今生根本未同嘉乐公主说过一句话,前世也只不过因着赐婚容恂之故,同嘉乐有几次接触罢了。

    今日来的贵女郎君加之也有将近二十人,众目睽睽之下,她又该如何应对?

    贺之盈心中更加烦闷,忿恨地将容惟又骂了几遍,决意等会低调行事,千万不能让旁人注意到。

    京城的贵女郎君皆是聪敏,若是被他们注意到嘉乐与她压根不相识,明日便会有其他流言传出,难保不牵扯到东宫那位太子身上。

    小宴设在光禄寺卿府上,同在京城西处,与朱府相距并不远。

    马车迎雨而行,不过多时便稳稳停在秦府门口。

    贺之盈同朱暮蝉由秦府小厮带路,往花厅走去。

    遥遥便传来一阵笑谈之声,将淅沥雨声压了下去,是已到的贵女郎君们已在花厅玩闹开了。

    行至廊下,有几位贵女郎君正在此处观雨。

    在朱暮蝉的引见下,贺之盈同他们见了个礼。

    “表姐,进去吗?”朱暮蝉问道。

    贺之盈踌躇,心中担忧嘉乐公主在里头,她还未想好若是碰上了嘉乐公主,该如何圆过去。

    思来想去,她索性先避开,婉拒道:“我便先在廊下赏赏雨吧。”

    “好吧。”

    朱暮蝉正要进去,忽闻转角之处传来女娘的娇笑声响。

    一个鲜眉亮眼,身着华服的娇俏女娘从转角处走出,谢雨萝与她并排而行,身后还跟着三四个着宫装的宫婢。

    贺之盈心里一紧,现下再往花厅走已是来不及,她没想到,竟直接同嘉乐公主撞了个照面。

    这可怎么办?!

    身旁的贵女郎君已纷纷朝嘉乐公主行礼。

    贺之盈也只得硬着头皮行礼,随后将脑袋微低,遮挡住部分容颜。

    但已有不少贵女郎君投来了探究的目光,在她同嘉乐公主之间逡巡,好奇着这位从济江远道而来不久的贺娘子,究竟为何受到嘉乐公主青睐。

    贺之盈藏在袖中的手握紧,只盼嘉乐公主能够忽视她,别上前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