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第2/2页)

—【他从来没交过女朋友。】

    沈疑刚想说这是梦女/梦男独有的错觉,没想到,对面的消息还不止于此:

    ——【凭我的了解,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呢。】

    ——【前几年疫/情,他也是孤零零一个人,跟宠物躲在家里相依为命。】

    ——【异国他乡,举目无亲。】

    沈疑:“……”

    不是,干嘛把他形容得那么可怜,跟被无情抛弃的寡夫似的。

    但树洞提到的疫/情,也勾起了沈疑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

    当时申城被封/城很久,各种物资短缺,无法自由行动。自己跟沈哲良和熊丽华三个人待在家里,焦虑得头发都掉了大把。

    她不太看国际新闻,不知道老美那边怎么样。但疫/情波及范围很广是毋庸置疑的。

    自己和家人在一起,出个什么事,彼此还有个照应。那些背井离乡的独居者就很辛苦了,什么事都得一个人扛。

    这么看来,梁确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树洞:

    ——【还有,如果我是梁确的话。】

    ——【拆线那天,还以为你至少会发消息来问候一下。】

    ——【即使没提出陪他一起去,发一条消息也是好的。】

    ——【他可能一直在等你,你忍心吗?】

    “……”

    沈疑一方面觉得树洞真的好能脑补,怎么会这么伤春悲秋。另一方面,又不自觉地把自己代入他创造的语境之中。

    假如自己是梁确,为了帮助一个女生而负伤后,虽然物质上不需要对方提供什么,但的确会希望对方能多拿出一些在意的态度。

    况且……拆线是真的很痛,这时候就特别需要做完好事后的自豪感去抵消这部分的痛苦。

    说人话就是,希望受助者能把自己放在心上,说点好话。

    结果对方很没良心地忘得一干二净。

    就是想发消息提醒对方,也害怕会让对方觉得刻意、感到不悦。这事只能是受助者主动关心。

    可自己居然宛如没发生过,任由这件事过去了!!!

    她被树洞带着,也伤春悲秋起来。联想到这几天申城很冷,梁确一个人在寒风里,又冷又痛,时不时打开手机看一眼自己有没有动静,结果却一次次失望,自己连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有做到。

    oh no!真的好可怜呜呜呜!

    沈疑已经心里发酸了,发了个嚎啕大哭的表情过去。

    沈疑:

    【所以。】

    【你觉得我做错了嘛?】

    【呜呜呜呜呜呜。】

    树洞:

    ——【别哭。】

    沈疑: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嘛?】

    【我听你的好不好[/可怜]】

    树洞倒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