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2页)

    车子一直开到老小区的大门口,外面还在哗哗的下雨。

    “需要伞吗?”商陆问。

    “有伞吗?”

    “有。”

    “在哪里?”

    “车里。”

    付之幸的目光在车里扫视了一圈,都没看到任何疑似伞的东西。她说了声谢谢不用伞了,车门自动开了。

    商陆抬手指着她的斜前方,“车门那个地方,按一下。”

    付之幸不懂他的意思,她试着按了一下,顺滑的手感之下,一把黑色的直杆伞柄弹了出来。

    “周一还我。”

    “好,谢谢。”

    她抽出一把黑色的长伞,下车,车门缓缓关上,车子转眼消失在雨雾中。

    这场大雨并没有像天气预报预测的那么准,40分钟后,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

    付之幸回到家,急匆匆的跑去阳台收衣服,收完最后一件衣服,她看向远处的小山,这才理解为什么商陆说“顺路”。

    老小区的围栏后面,是一处湿地公园,里面有一处池塘。池塘边上,她看到商陆和另一个男人撑着伞坐在小马扎上,在雨中钓鱼。

    两人身形很像,但商陆的肩膀更宽一点,穿衣风格也有区别。

    商陆直勾勾的看着水面,那个男人时不时笑着看他。

    他们在聊什么?

    一只雪白的鸟顶着雨从付之幸所在的老房子边飞了过去,付之幸惊讶一声,目光跟随着鸟儿来到了湿地公园的池塘边。

    鸟儿停在池塘边的石头上,安逸的在小雨中梳理羽毛,洁白的羽毛在较为昏暗的傍晚显得好像会发光。

    “白鹭,说明这儿的生态环境不错。”宋承佑说。

    宋承佑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花衬衫,米黄色到膝西裤,短发微卷,领口挂着一副黑色墨镜。本是文雅的长相,让他穿出一股痞气。

    相比之下,商陆的衣品则显得有点沉闷,他穿着灰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皮鞋,一点都不像来钓鱼的人。

    宋承佑收回空空如也的鱼线,放上饵料,又甩出去一杆。

    “不错是不错,就是偏僻。”商陆回应。

    “偏僻?再偏还能有你的心偏?”宋承佑笑,“领证半年了吧,媳妇儿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说你偏不偏心。”

    “你们不用知道。”商陆也收杆,空杆。

    宋承佑听他语气低沉,就知道这件事是他的一个劫,商陆那么好强又挑剔的一个人,在选伴侣这件事上用了不到三天。

    记得半年前他在京都见到商陆,那时商陆坚定的说:“我要去花城,我需要一个反抗商镇言的契机,这回谁也别想控制我!”

    再见到商陆,他已经借着和付之幸的结婚证成功留在了花城。

    “所以对方心甘情愿当你的挡箭牌?”

    “心甘情愿是双方的,我也是她的挡箭牌。”

    宋承佑嗤笑一声,意味深长,“她长得怎么样?身材好不好?受得住你的剑吗?”

    五楼阳台上,付之幸正在收拾被雨水浸湿的桌子,插着艾草的玻璃花瓶不合时宜的从桌子滚落,发出一声玻璃破裂的声音。

    清脆的破裂声吓了她一跳。

    “呀!”

    她惊呼一声,迅速捡起玻璃渣,又被玻璃划伤了手。

    她站在阳台前,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光,打量自己的手指肉里有没有玻璃渣。

    商陆听到声音,扭头正好看到她,白色的光点在五楼阳台晃来晃去。

    他忽然笑了一声。

    “游戏而已,受我的剑做什么。”

    劳累了一个星期才感觉周末多么的来之不易,付之幸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要不是有人敲门她估计自己还能睡一会儿。

    打开门,门卫孙阿叔站在门口,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铁壶,说:“阿辛呐,打你电话也不接,我以为你瓜咗了!”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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