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荆毫不怀疑,倘若是从前在军中,暴躁的黎上将必定用军靴踹上了他的肩头:

    “老子都不在乎你看不过去个什么劲?多管闲事管到你老子头上来了!再给我听到类似的屁话,你tm就滚蛋!永远别到我这里来!”

    郑克荆垂头称是。

    望了眼自己空落下来的手,那截小腿此时已经收回,白生生的脚趾踩在躺椅的边缘,脚背上浮着用力而显现的青筋。

    今天势必是不能再碰他了。

    可真是个招人恨的妖精。他缓缓戴上自己的白色手套,如此想道。

    “黎哥。”

    身后传来了一道年轻磁性的嗓音,语气是和他截然不同的亲近。就像他极为熟悉自己一样,郑克荆也一听就知道来人是谁。

    “你回来了。”黎疏的怒气尚未收敛,恹恹地抬眸瞥了眼年轻的男生,对他伸出了手。

    “哥怎么又在生气?医生都说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楚子涯弯腰亲吻他的手指,高大挺拔的身体轻松挤占了郑克荆的空间,同时不着痕迹地把他手腕上omega的气味覆盖抹去。

    反正残废的他是感觉不出来的。

    楚子涯和他都是联邦史上最顶级的alpha,他用信息素试探攻击过黎疏很多次,黎疏没有丁点反应——以他的暴虐,只要尚有一丝能力,不反击都是天方夜谭。

    “总有那么些事叫我恼火……你还站在这做什么?回你的军队抓小毛贼吧!”

    黎疏气咻咻地赶走了郑克荆,然后又对着楚子涯一抬胳膊:“没穿鞋出来,你抱我回卧室。”

    楚子涯依言弯腰将他抱起,柔软的银白色头发顺着垂落到他的军装上,像上好的绸缎。

    他这点份量对alpha根本不算什么,楚子涯甚至能一手抱着他一手端稳枪支射击——虽然他没试过,不过梦中总是出现这样的场景,他就在训练场拿沙袋模拟过。

    沙袋自不会有这人温软馨香的触感,楚子涯一路抱着他走回卧室,难免去想,如果没穿鞋出来,是谁把他从床上抱了出来,又或许是谁在这过了夜……趁着他在军中没日没夜地操练厮杀,以他的名义继续掌控联邦军权。

    “你抱得太紧了,子涯。”黎疏不舒服地在他怀里动了动,贴着他的耳边抱怨,“我有些痛。”

    楚子涯敛去眼底的森冷,温声道歉,松了松手臂。

    真不知道堂堂上将怎么变得如此娇气的,好像那些艰苦的军营日子都白过了一样。

    卧室拉着厚重的法兰绒窗帘,光线很昏暗。

    楚子涯将他放在床上,正转身要去找拖鞋,腰间的皮带却被那人的赤足勾住往近前一扯,黎疏的胳膊再次搭在了他的肩上。

    楚子涯于是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你好几日没回来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不长眼的家伙为难你?”黎疏垂眸打量他年轻英俊的脸——浓长的眼睫垂落,昏暗不明的光线下,艳丽的五官轮廓隐隐有温柔之感。

    楚子涯知道,他是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哥,我很好。”

    “你把上衣脱了,我看看有没有添新伤。”黎疏踩着他腰间的皮带说。

    于是楚子涯抽出腰带,单手解开了军装,精壮结实的肌肉像山峦起伏。

    “去把窗帘拉开。”黎疏又嫌看不清楚。

    站在窗边背对着那人,光线洒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楚子涯的手紧攥窗帘,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很贱。

    都多久了,还会因为这种事感到无谓的喜悦。

    他只是想看你有没有认真替他做事罢了。

    所以就算治疗舱能够愈合,楚子涯也会带一些伤痕回来给他检查。

    沉了口气转过身,黎疏果然下了床,从床头柜里熟门熟路地翻出一瓶膏药,满脸不高兴地对他招了招手。

    楚子涯走了过去,先是将他抱起来重新放回床边,方才用受伤的后背对着他。

    “你趴上来。”黎衡却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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