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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死于溃军之中,被抢掠践踏而死。

    生得窝囊,死得丢脸。

    有这样一对父兄,听起来确实够丢人的。难怪不受萧挽风待见。

    ——没想到居然还有别的隐情?

    萧挽风把舆图折起,走来身侧。“信写完了?”

    谢明裳才写到一半,笔下正在写:“爹爹,我甚想你,母亲阿兄也甚想你。今年聚少离多,八月中秋一别,已有两月不见,爹爹胡须可长到两尺长了?务必打理干净再进家门。母亲提起数次,甚为嫌弃——”

    后面的写不下去了。

    她的目光从信纸上挪开,带几分吃惊思索,上上下下打量身侧的高大郎君。看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发冠下浓密的乌发。

    中原人卷发确实少见,不像关外卷头发的胡人多……但越靠近北面,汉胡混血的后嗣越多。

    谢明裳抬手摸摸他的鬓角,理直气壮说:“往上数三代,看看你先祖里哪家混了胡人的血。父族没有就看母族。我娘还是纯胡人呢。头发卷一点而已,多大事?”

    萧挽风坐在旁边,深黑色的眼睛幽光闪动,弯了弯唇,似乎在笑,但眼底毫无笑意。

    “你说得不错。父族上数三代,家祖母正是胡汉混血。出身不高,但生得美貌,被高祖纳入后宫,生下父亲。”

    “父亲并未继承胡人血统,生得极为纯粹的汉人外貌。”

    “我母亲是个纯粹的汉人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