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承(第4/4页)


    「但我需要知道你想要的方向,才能决定我能不能靠近。」

    这句话不是曖昧。甚至不是诱惑。

    是他第一次,把决定权真正交到她手里。

    而她坐在原位,喉咙乾得彷彿被封住,只能感觉自己胸口那块地方——在他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像被光一寸寸烧热。

    像是某道界线被他推到她面前,却不是要她跨过,而是要她选。

    最终,肖亦只留下一句话。

    「如果你决定好了,就在那个时间过来。」

    没有逼迫,没有再次解释。

    语句乾净得像把选择放在桌面上,静静等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