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还有葬礼上反复播放的佛音——

    “啪!”

    祝宇的脸被打得扭到一边。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妈!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对方哭着喊,“你怎么不去死!”

    直到那时,祝宇的心里才后知后觉,很慢地浮上一种难过的情绪。

    很多人在看他,看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像看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个笑来,可太久没喝水了,嘴唇干裂,以至于那点硬扯出来的笑,像眼泪干涸在嘴角上似的,生硬而难看。

    还好他住校,尚有能遮雨的屋檐。

    当时,赵叙白很怕他坚持不下来,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皱着眉,用力抚了抚祝宇的后背。

    “没事,”祝宇弯着眼睛,“真没事。”

    祝宇不可能放弃学业。

    他可精打细算了,小蚂蚁似的,在校园的缝隙里为自己开辟出很多条路,申请学费减免,申请助学金,在食堂勤工俭学,蔡阿姨和很多工作人员都照顾他,除了周末不再回家外,祝宇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