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他目眦欲裂,手心发抖,坚定不移的将水果刀往清守的胸口推进,“去死!”

    林漾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江清已经挣脱了林漾的搀扶,整个人都用力压在那把他藏进袖口里的水果刀,刀刃深深的刺进清手的心脏,和人类无差的鲜红血液流出,从刀刃滑下,在江清的手心晕染开,模糊他掌心的纹路。

    看着鲜红的血迹,江清有一瞬失神,他咯咯笑出声:“你这样的怪物到了今日竟然也会流血吗你疼吗”

    江清碾磨刀尖,“你得疼啊,得尝一尝我留在你身边每时每刻的感受,都如此时一般。”

    魇无形,不会流血流泪,更不会生出痛感。

    无法杀死、无法湮灭。

    它可以永生永世的活下去,如果它没有愚蠢的用心脏禁锢自己,硬生生的为自己捏造出弱点。

    拥有心脏的魇,这具捏造出来的躯体也变得真实,它真切的成为一个普通人,被深爱的人刺进心脏,理所当然会流泪流血会痛苦。

    第94章

    像是被丢入高速运转的绞肉机中,受伤的仅仅是心脏,可身体的每一处都疼到好似是被尖利的牙齿生生撕扯得稀烂。

    清守第一时间的愤怒不是对江清,而是对临,“你算计我!你根本没有被我控制!”

    站在远处的临猩红的眼眸消退成正常的银白色,它俯视濒临消散的清守,“你的粉雾很厉害,但是用错了方向,你不该蛊惑我试图让我相信林漾不爱我。”

    “在这个世界里,不会有比林漾更爱我的存在。”

    如果没有爱,雪山的日出日落、水底的食人鱼啃噬和别墅厨房里的凌迟,都太苦了。

    无论林漾出于什么目的接近它,爱都是真实的,爱和恨一样无法掩藏。

    清守笑意嘲讽,这都是什么狗屁理由,它不认,它死,这里的人也都别想好过,然而当清守对上江清满是恨意的眼神,清守的指尖僵住。

    它和人类无差的眼眸凝视江清。

    魇没有情感,伪装成人类、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魇十分谨慎,为了不让人类察觉出自己的异样,魇翻阅了很多描写情爱的书籍,试图去理解、去伪装。

    为了增添故事的趣味性,书中主角的情爱总是充满波折误会,被背叛者遭受伤害,不甘的问出【你爱不爱我】这种话语时,魇觉得很愚蠢。

    如果换做是它,它一定会杀了背叛者,爱与不爱,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情是最为无聊的争论。

    可此刻,它看着江清的眼睛,胸口插着江清刺进去的刀,被鲜血所染红的唇瓣张开,“江清,你对我有爱吗?哪怕一点点呢?”

    “爱?”名叫江清的青年身体颤栗,“对你这种变态杀人魔怪物吗?”

    刀身猛然被抽出,再发狠的刺进去,“没有!我对你这种怪物一点爱意都没有!我只希望你痛不欲生的死去!”

    时间倒回到一百年前的某个夏天,距离猩红都市外遥远的容镇,过十八岁生日的江清遇见了最大的不幸。

    邻居和善的大叔突然发疯闯入他的家里,杀死了他的父母兄妹,一家五**下来的是毫发无伤的江清。

    杀完人的大叔突然崩溃,嘴里胡言乱语些什么,警察来得很及时,迅速的带走大叔,大叔在中途跳车死亡,案子很快结案,被判定为精神病患者的无差别袭击。

    一切都像是一场事先已经设定好的默剧,在适宜的时间里仓促上演,徒留江清面对过分残忍的现实。

    江清的心理创伤已经严重到无法正常生活,他被困于那场噩梦无法走出,办理休学手术后,江清进了心理疗养院。

    他在那里遇到了伪装成心理医生的清守。

    清守安慰他、理解他、鼓励他,成为江清炼狱生活里唯一的栖身之地。

    他和清守在一起了。

    没有婚礼、没有戒指、没有告白,9块9的结婚证成为他和清守爱情的全部。

    婚后,清守的伪装全部撕裂,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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