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上。

    研磨前辈要看看吗,新睡衣。

    我妻有纪狡猾地没有逼问,而是找了个契合点,不仅可以联想到换衣间的事,还能避免研磨前辈尴尬。

    我妻有纪扯了扯握住的手,寻求孤爪研磨的注意力,仰视的视角让孤爪研磨无处可逃。

    孤爪研磨沉默着,也不说不同意,也不说同意。

    这种态度

    我妻有纪眯起眼睛,果断地松开手,研磨前辈等我一下!

    说完,粉毛兔子起身,拿起那件白熊睡衣,背对着研磨前辈,试穿新睡衣。

    睡衣的白是死白,一看就是非生物的颜色。我妻有纪的白是粉白,很有气色的白。

    和在换衣间看到的相似又不相似,比起换衣间,此时近在咫尺的腰线更加清晰流畅,近到孤爪研磨可以看清对方的肌肤。

    孤爪研磨坐着,伸出手。

    指尖的皮肤轻颤,温热的气息蔓延他的指腹,被戳进一个小小的凹痕。

    孤爪研磨恍然回过神,轻声解释:有纪这边有一个痣。

    柔和的腰线处,那颗痣很小,若隐若现,隐藏在曲线中,不仔细看看不到。

    我都没发现。

    我妻有纪抱着准备套上的白熊上身,尽力放松身体。

    [呜哇,吓了一跳,研磨前辈竟然直接碰他的腰]

    后面没长眼睛看不到吧。

    孤爪研磨小声吐槽,手缓缓收回。

    等了半响,我妻有纪继续穿衣服,将毛绒绒的熊帽子、手套戴上,我妻有纪转身,对着孤爪研磨转了一圈。

    怎么样,研磨前辈?

    是不是很可爱,研磨前辈要不要试一试!

    不要。

    我妻有纪不顾孤爪研磨的拒绝,熊爪上堆着一坨粉色的毛绒绒睡衣,直接扑了上去。充满兴奋地说道:试一试嘛,我来帮研磨前辈换。

    孤爪研磨被扑倒在床上,这几天不知道被粉兔子扑倒了多少次,孤爪研磨甚至已经习惯背部被床垫弹起的触感。

    我妻有纪的手变成了不能灵活操作的毛绒绒爪垫,但放弃又不甘心,研磨前辈现在的心底防线松动薄弱,此时不顺杆子往上爬更待何时。

    我妻有纪两手合十,想将手套蹭下来。

    忽然,一只手抓住熊爪,纤长的手握住放大加厚的熊爪,力量的强烈对比形成了反差感。

    我妻有纪有些愣然,抬起头,孤爪研磨此时半撑着身体,捏了捏。细腻短顺的熊爪不会刮伤人,又很松软。

    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脱掉手套,强制帮研磨前辈换睡衣,还是任由研磨前辈捏手。

    不管是哪一个选择,对于我妻有纪都充满诱惑、难以抉择。

    我妻有纪左右脑互搏,决定他都要!等研磨前辈捏够了,他就帮研磨前辈换衣服,然后拍几十张照片留存。

    孤爪研磨摸清睡衣的厚度,不热吗?

    房间里并不凉快,我妻有纪的行为不亚于夏天穿长袖卫衣。

    我妻有纪用熊爪上黑色尖尖的布指甲戳了戳脸颊,后知后觉身上冒出汗,黏糊糊的。太兴奋了,下意识忽略身体上的异样。

    帽子蹭乱了发卡,几根碎发落下,被压的直的碎发直戳眼睛。我妻有纪难受地眯起眼睛,想用熊爪拨开。

    更加轻柔的力道从额头拂过,碎发被撩到一边,软甲轻轻摩挲着肌肤,令我妻有纪一颤,在睡衣中缩紧身体。

    出汗了。

    孤爪研磨平淡地阐述,我妻有纪看着孤爪研磨湿润的指尖,连忙用熊爪将研磨前辈的手合在掌心,掩盖证据。

    他脑袋早被孤爪研磨的动作挑地乱了一拍,此时语无伦次:多出汗好,可以帮忙排毒,身体更健康,研磨前辈要试试吗,这不就和汗蒸一样,都是出汗,还不浪费水。

    [研磨前辈,太超标了]

    [怎么能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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