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从来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永远只会狡辩,只会把罪责推到女人身上。

    他们从来不会觉得愧疚,只会认为是你太能干,太强势,是你太贪心,想要的太多...

    而女人却傻傻地因为他肾上激素上升时许下的诺言,而不顾一切,最后只能一遍遍凌迟自己的肉体和灵魂。

    窗外,夜风骤起,卷着雨丝拍打在玻璃窗上。

    曲荷慢慢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指尖微微颤抖。

    一如三年前,钱昭野给她戴上时,她激动到发抖。

    戒指掉落在地板上,发出脆响。

    “钱昭野,以后我们,两不相干!”

    良久,曲荷擦干眼泪,拿过手机拨通号码:“你好,是110吗?我举报有人酒驾,车牌号是....”

    ....

    入夜。

    北山墅。

    庄宅。

    书房内,安静的只能听到羊毫扫过宣纸的沙沙声。

    茶桌上的金骏眉再次沸腾,茶香袅袅。

    暗黄的灯影打在庄别宴清隽的侧脸上,他握着羊毫笔在洒金宣纸上留下一列列工整的楷书。

    “第三百零五条:言多必失....第三百十一条:非善不交...三百十八条:决策既定,不可因人言而改之....”

    庄别宴笔锋突然一滞,下午在婚纱店里的那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她不小心跌倒在怀的局促...腰间若隐若现的红痣..还有泛红的眼尾..

    手下的运笔速度越来越快,字迹渐渐透露出了一股压抑的急躁。

    他闭了下眼,喉结上下滚动,下笔的力道越来越重,好似下一秒就会穿透纸张。

    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些念头全都压下去。

    “舅舅。”

    一道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

    四岁的小庄禧披着头发,穿着草莓熊睡衣,披着头发抱着只粉色labubu玩偶走了进来,睡衣下摆上还沾着一点饼干屑。

    她走到书桌对面,踮着脚看了眼桌上的东西,摇头晃脑的说:“舅舅,你又犯错了?”

    庄别宴没有停笔,只是蹙了下眉:“为什么这么说?”

    “妈妈告诉我的。”小庄禧歪着头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又一圈,“妈妈说,舅舅每次抄家训都是因为犯了错。”

    她歪了下头像是在回忆,“上次是舅舅没有听外公的话去给禧儿找舅妈,上上次是因为妈妈说...”

    “你妈妈话太多了。”庄别宴打断了小庄禧的话,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

    小庄禧捏着玩偶的耳朵,轻轻跺了下脚,“才没有!妈妈说了,舅舅身体里藏了只小怪兽。”

    她一边说一边比了个看似恶狠狠,实则奶乎乎的怪兽手势。

    过了会,她又皱起小脸满脸疑惑,“可是禧儿怎么一次都没见过?”

    庄别宴握着羊毫笔的手停滞在半空,墨汁在洒金宣纸上晕开一个黑点,他盯着那团墨渍看了好几秒,继续落笔。

    小庄禧正是好奇的年纪,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干脆直接绕过书桌,走到庄别宴边上,肉嘟嘟的小手扒着桌沿抵着下巴,眼珠子直勾勾看着桌上的字。

    “哇,舅舅,你这次抄了好多啊。”

    桌上的纸比她房间里的草莓熊贴纸还要厚,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黑色的字,看得头都晕了。

    小庄禧刚上中班,最近新学了汉字,所以简单的字和数字还是知晓一点的。

    她晃了晃小脑袋,庄别宴一边写她一边读了出来,“庄家家训第三百二十一条,不可..走..走人之...”

    “咦?”小庄禧圆圆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肉嘟嘟的小手在空中点了好几下,眼睛全是清澈的好奇。

    “舅舅,这个走人之...是什么意思呀?”

    尽管她看着舅舅抄了那么多遍家训,可小庄禧还是一条都没记住,毕竟妈妈说了,庄家家训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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