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你还想怎样?非要逼死我吗?”

    曲荷顿了下,猛地拉开门,天光倾泻而入。

    她回头,冷眼看他,一字一顿:“那你去死好了。”

    向阳而行,永不回头。

    走廊上,乔眠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手里拿着她的包,“曲姐,包别落了。”

    曲荷停下,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乔眠倒是一点也不慌,带着几分炫耀似的摸了摸肚子,眉眼带笑,“八周了。”

    她声音甜得发腻:“他妈妈一直想要个孙子。”

    付月华想要孙子。

    她当然知道。

    那些在钱家饭桌上的冷嘲热讽再次在耳边响起:

    “昭野啊,妈给你炖了补汤,这女人要是不能生,趁早换一个..”

    “曲荷,不是我说,你这肚子几年了还没动静?我们钱家绝对不能在你这里绝后!”

    “我们家这是什么运气啊,碰上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什么都指望不上。”

    每每听到这些话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待价而沽的商品,能随意被人挑三拣四,评头论足。

    可这难道都是她的错吗?

    曲荷喉咙发紧,死掐着掌心。

    见她沉默,乔眠得意地耸了耸肩,“曲姐,这孩子我不会打掉的。”

    她摸着肚子,眼里闪着几分势在必得,“他会是钱家的长孙,日后...钱家唯一的继承人。”

    曲荷没有回答。

    她收回视线,上前从乔眠手里拿过自己的包,擦肩而过时,微微偏头。

    “男人这种东西,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希望你能如愿坐稳....钱太太这个位置。”

    乔眠嘴角的笑僵在脸上。

    曲荷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乔眠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良久后低下头,摸着肚子轻声呢喃,“当然。我想要的谁也抢不走,对吧宝宝。”

    再次抬头,她又挂了那副我见犹怜人畜无害的小白花模样。

    她迈着小碎步担忧地走向楼梯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昭野,你在哪儿~”

    第24章 庄别宴稳稳托住了她

    从医院出来,曲荷一口气拉黑了钱昭野和乔眠的联系方式,以及所有钱家人,还退出了公司所有工作群。

    回到家后,情绪才后知后觉反扑上来,脑袋充血,头晕止不住冒汗,大脑极度缺氧好像让她丧失了行动力,整个人都麻木了。

    曲荷煮了碗小馄饨,吞了两颗药,直接躺在了床上。

    半梦半醒,迷迷糊糊,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徘徊。

    再次醒来是被雷雨吵醒。

    闪电劈开夜空,白光透过窗帘缝隙,把房间照得惨白。

    睡前没有关窗,狂风卷着雨丝在地板上积了一滩水洼。

    凌晨三点。

    曲荷太阳穴突突跳着,撑着身子下床关了窗,拖了地。

    刚躺回床上,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她弓着身子冲进卫生间,低头就看到睡裤上晕开的暗红色。

    医生开的药,未免见效太快了。

    狂风骤雨带着痛经来了。

    六月的雨夜,她却冷得发抖。

    灌了热水袋捂在肚子上,却还是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

    曲荷想起大学时的自己,从来没有这种毛病。

    是这五年陪着钱昭野熬夜应酬,又加上情绪内耗才慢慢有了这个毛病。

    记忆里最痛的一次,是在钱家吃饭。

    她痛得脸色惨白,筷子都拿不稳,当时付月华却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说:“曲荷啊,你这个病生个孩子就好了。”

    孩子...

    迷迷糊糊间,曲荷又掉入了另一个梦境。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肚子高高隆起。

    宾客们笑脸盈盈,可台上乔眠挽着钱昭野的手臂,正在交换戒指。

    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