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第2/3页)

虽没得到证实,但许多人都猜测,钰贵妃下的毒药,伤害了父皇的身体,让他得了头痛病,这病平时不要紧,一旦发作起来人就会心烦气躁,难以控制。

    他生怕自己运气不好,撞上了。

    心都提了起来,孟庭祯却发现,父皇没做声,驻足在侧间,看着墙上的画卷。

    “笔画稚嫩,落笔软弱,你画的?”

    “是。”

    墙上,挂了一幅孟庭祯自己画的画,是他根据其他人的描述,综合起来早逝母妃的样子。

    “她可不是生成这样子的。来人,拿纸笔来。”

    皇帝一声呼唤,立刻有人把纸笔奉上,供他使用。皇帝挽起袖子,拿着羊毫笔,“你母亲当年,可是宫中顶尖的美人.....”

    他一笔一划,开始勾勒线条,一个眉目宛然,巧笑倩兮的美人,逐渐出现在宣纸上。她手里拿着一只白梅,回过头,对着画纸外的人微笑。

    孟庭祯发现,自己原来跟母亲,生的至少有五分像,母亲的样子,也比他打听出来的样子,好看千万倍。

    可惜,他脑海里,竟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回荡的激动让他情不自禁追问,“母妃当年,到底什么样子?”

    皇帝陷入沉思,缓缓开口,“她啊,是个很活泼很爱玩的性格,巧思不断.....”

    回忆染上了感情的氤氲,格外动人。时间给人物披上了一层轻纱,把从前的不好统统盖住,就算争吵,也变成了乐趣。

    皇帝就在小佛堂里,说了一下午的旧事,不仅仅是回忆贤贵妃,还是回忆自己的往昔。

    外头的何总管,激动的直念佛。

    他可是托了往日贤贵妃的福,居然叫皇上这么安安静静过了一下午,估计这几天,日子都要轻松不少呢。

    画卷里的女人,继续温柔笑着。

    不仅是在小佛堂里,孟庭祯还寻了机会,找皇帝一起去逛过嘉宁宫。嘉宁宫还保持着当初主人居住时的旧貌,不过多了三分陈旧。

    也是在这里,孟庭祯升起一个主意,一个大胆的主意,他要借母妃的东风。

    一个死去的爱人,才会是最完美的爱人,因为她不会变质,不会迟疑,永恒永久。

    就是这招很危险,需要小心再小心。

    孟庭祯小心翼翼把握着中间的分寸,一点一点让自己变的受重视起来,连带着母妃,也受到重视。

    其余皇子就算想模仿,也无从仿起。

    他的“纯孝”人设,越来越坚固。

    而其余展露野心的兄弟们,年轻力壮,野心勃勃,也越发不受父皇待见。

    就算是以前继位希望最大的二哥,办成差事后,也受了不少的排揎。

    二哥读圣贤书,也真的信圣贤书,却忘了帝王读这些御下可以,做事却需要另外一套手法。

    他跟父皇的矛盾,也越来越明显。

    今年水患,某县颗粒无收,百姓饿到上山啃树皮。于是当地县令开仓放粮,救济百姓,事后平息了,才上折子请罪。

    而父皇大怒,直斥该县令目无王法,先斩后奏,是藐视君王,发怒要将对方下狱。

    知道消息后,二皇子赶去求情。说对方固然做事没有章法,但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百姓的性命更加重要,请父皇高抬贵手。

    父子二人就在御书房吵了起来,吵的越发厉害,等孟庭祯得到消息去劝架时,父皇动了真火,恼怒的说,“还没轮到你当皇帝!等你当了,再来按照你的想法做事!”

    二皇子跪下请罪,但头颅高昂,并不服气。惹的皇帝更加盛怒,抓起茶盏,飞击二皇子的额头。

    血水混合着茶水流下,二皇子一声不吭,更不求饶。

    皇帝气的双手抖动,人直直的往后倒。

    孟庭祯快步过去扶着皇帝,发现他的胳膊,不自觉在颤抖,俨然是卒中的征兆,他大惊,急呼太医。

    那边,二皇子同样一声不吭,倒在地毯上,唇边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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