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越来越多的摊主推着小车消失在街角的尽头。

    就连悬挂在街道顶上的花灯也灭了。

    再没有来往的游客。

    街道里回响着那几声幽幽的蝉鸣,杳无人烟的石板路显得更加凄清。

    世界一瞬间变得很安静,就连从前不知休止的蝉鸣也消失不见。

    寂静的夜晚,两人的世界里好像只剩彼此。

    林玄垂着眼,依旧扶着栏杆愣了许久,半晌才眨了眨眼。

    “有些困了,回去吧。”

    “嗯……”

    男人的双臂抱得并不算紧。

    在林玄俯瞰街道发呆的时候,似乎他也陷入了沉思。

    于是林玄只稍稍往身旁挪了挪,便能挣开他的手。

    她先一步拉开落地窗门,进入房间。

    室内外极大的温差,让林玄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

    原本男人仍愣在原地,没有动弹。

    但当他听到那声喷嚏后,瞬间转过身来,双手搭在林玄两臂旁,紧蹙着眉。

    林玄笑着摇摇头,“可能是鼻子有些敏感,没事。”

    说罢又稍稍地耸了耸肩,挣脱男人的双手。

    看见林玄径直走向床边,就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过他,陈宴心头便泛起一阵苦涩。

    他挑了挑眉,长叹一口气,伸手将身后的玻璃门带上。

    “你先洗吧,我得打个电话。”

    坐在床边的林玄面色凝重,眼神雾蒙蒙的,让他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嗯。”他点点头,走到房间尽头的衣柜前,熟练地从中拿出一件浴袍和一件睡衣。

    这个房间是当初陈宴注资的时候,朋友答应给他长期预留的。

    这里隔音好,环境也清幽,即使楼下就是步行街仍旧听不到什么嘈杂的叫卖声。

    所以他偶尔也会到这里住上一两天。

    睡衣和酒,自然也是他留在这里的。

    至于浴袍,则是民宿提供的,每天收走清洁消毒,可以让他用来应急。

    他将放在这里许久没穿过的睡衣放到脏衣篓里,又开门将脏衣篓放到房门外,发信息让前台帮忙送去洗衣房。

    浴袍搭在他的前臂,男人径直走向浴室。

    但他的余光仍旧瞥见了林玄嘴角的笑意。

    “咔哒。”

    陈宴进入浴室,将浴袍挂在架子上。

    浴室与床挨得极近,林玄又坐在离浴室近的一侧,他便自然而然地听到了林玄聊天的声音。

    她是在他进入浴室以后才拨通的电话。

    陈宴突然冷哼了一声。

    她戒备心重,自然对一个陌生男人没多少真话。

    再者,她也没有否认过自己已婚不是吗?

    他无神地盯着浴室地板上的流水,机械重复着搓洗的动作。

    人们都说,水是情绪的载体。

    可那水流似乎并没有冲刷掉他心头的恨。

    他没有误会她,当年她反复在他面前抱怨,说她的父母一直在催相亲,让她回国内见见那男人,定是为了让他放手。

    她不过是想自己心里好过些,才佯装着为难。

    仔细回想,如今他甚至不知道林玄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他对她来说到底算什么?

    男人赤身裹着浴袍,毛巾围在脖颈,一只手擦着湿发。

    林玄在与他视线交汇的那一刹便有些神色恍惚,她小声地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随后挂断了电话。

    “洗完啦?”她从床上起身,上前想要圈住男人的脖颈,却被他捉住了手肘。

    “累了就早点洗澡休息吧。”说完他便回身从浴室拿吹风机,不再看林玄。

    林玄看出来了,这是拒绝——

    拒绝她更进一步的亲密。

    她并不知道原因,却也不在乎,只笑着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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