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长此以往,只怕于朝堂不稳。”

    太后听他言语松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顺势叹道:“谁说不是呢?先帝年轻气盛,行事难免操切,缺乏容人之量。先帝在时,常赞瑞儿你性子沉稳,堪为国之柱石。”

    她话说到此,便停住,只意味深长地看着顾凌瑞。这已是极为露骨的暗示。

    顾凌瑞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赤诚:“太后过誉了。臣只愿做个安分守己的王爷,为皇上分忧,为朝廷尽孝。至于其他……非儿臣所敢妄想。一切,还需仰仗母后多加教导、周全。”

    太后何等精明,立刻领会,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这是自然。你我一体,自当相互扶持。雁回的事,王爷既无异议,哀家便命叶家着手安排。叶家,自然也是王爷的助力。”

    二人又闲话片刻,顾凌瑞便起身告退。

    离开郦苑,夜色已浓。顾凌瑞脸上的谦恭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漠然。

    太后方才在郦苑的暗示犹在耳边,她想借他之手除掉顾北辰,扶他上位,又何尝不是想将他当做棋子?

    他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轮廓模糊的宫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轻嗤:“老狐狸……”

    随即,拢了拢披风,身影很快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王爷,苏清宴到了。”莫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凌瑞转身,脸上已恢复平静,只是眼底深处寒光凛冽:“带他进来。”

    苏清宴步入书房,恭敬行礼:“属下参见王爷。”他心中忐忑,面上却竭力维持镇定。

    每次来端王府领取那所谓的“解药”,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顾凌瑞没有叫他起身,只是踱步到他面前,目光如鹰隼般审视着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苏清宴,你如实告诉本王,你究竟……有没有给顾北辰下蛊?”

    苏清宴心头巨震,背后瞬间沁出冷汗。

    他强自镇定,抬头迎上端王审视的目光,眼中适时流露出惊惶:“王爷何出此言?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岂敢……”

    “忠心?”顾凌瑞冷笑一声,打断他,“若你下了蛊,顾北辰为何还能一次次化险为夷,甚至愈发得意?若你下了蛊,你在他身边如此得宠,为何不见他受你丝毫影响?还是说……”

    他俯下身,逼视着苏清宴的双眼,语气森然,“你早已背叛本王,投向了顾北辰的怀抱?毕竟,他待你,可是恩宠有加。”

    最后几个字,充满了讥讽与杀意。

    见已瞒不住。苏清宴迅速权衡,干脆和盘托出。

    他猛地跪地磕头,发出沉闷声响,声音带着哭腔与急切:“王爷明鉴!属下万万不敢背叛!上、上次属下本已寻到机会,可那楚默然突然出现,他似乎……似乎察觉了蛊虫的气息,属下怕暴露坏了王爷大事,不得已才将蛊虫处理掉!事后因办事不力,心中恐惧,未敢及时禀报,属下罪该万死!求王爷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他半真半假地哭诉,表现出因恐惧而隐瞒的小人心态,反倒增添了几分可信度。

    顾凌瑞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变幻莫测。

    楚默然医术通玄,能察觉蛊虫并非不可能。苏清宴这番说辞,倒也勉强说得通。更重要的是,眼下他在宫中最得用的棋子就是苏清宴,若就此弃了,再安插人手接近顾北辰难上加难。

    “哦?楚默然?”顾凌瑞直起身,语气似乎缓和了些,但眼中的寒意未减,“既然如此,本王就最后再信你一次。”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递到苏清宴面前:“蛊虫之事既已败露,便不用了。这里面的药无色无味,入水即化,中毒者三日内会如同感染风寒,咳喘不止,心肺衰竭而亡,便是楚默然,也查不出痕迹。”

    苏清宴看着那精致的瓷瓶,手指微微颤抖。

    顾凌瑞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声音带着威胁:“这次,若再失手,后果你该清楚。十日内,让顾北辰喝下它。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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