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垮分毫。

    挺直的背脊,不被风雨撼动。

    郁燃睁开眼,目光在街边搜索着,走进了一家即将打烊的甜品店。

    问店员要了根蜡烛,他拿着打包好的蛋糕,又敲开小巷里殡葬店的门,买了许多纸钱。

    拿着这些东西他在寂静的雨夜里,缓慢又坚定地走向了记忆中的凌家。

    熟悉的别墅沉默地矗立在暴雨中,郁燃在外站了很久,静静注视着这个承载了他短暂人生全部时间的地方。

    而后他握着刀,在别墅区的草丛中搜索起来。

    雨水刷刷,郁燃拎着一串的死老鼠和蛋糕,迈入别墅。

    闪电划过,郁燃的脚步停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入口处。

    轰隆一声雷响,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踏下这段台阶,连夜色下那点好似水墨一样的光也没有了。

    只有浓稠到化不开的黑。

    以及郁燃带着水声的脚步声。

    突然,漆黑的地下室亮起一簇火光。

    郁燃站在地下室中央,点上了蛋糕上的蜡烛。

    火苗舔舐着他的脸,映照在那双茶色的瞳孔上,烨烨生辉。

    郁燃捧着蛋糕,任由蜡烛烧到最后,化成一团蜡油凝固在奶油上。

    他手掌倾斜,蛋糕滑落,直直砸在地上。

    白的奶油,红的蜡,泥泞一团,像血,又像脑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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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郁燃走错了两回路,最终循着依稀的记忆,回了家。

    这场雨一夜未停,回到筒子楼时天色已经大亮。

    破旧的小区凌乱不堪,老城区排水系统排水能力不足,院子里的水几乎盖住脚背。

    旧房子没隔音可言,一路行来都是住户的骂骂咧咧。

    “这雨滴滴答答还要下多久,烦死了本来衣服就晒不干。”

    “哪个狗娘养的,把老娘的伞偷了!!”

    “不打了不打了,一晚上一分钱没赢,内裤都要输个精光了!”

    闲来无事凑在一起消磨时间的邻居,从隔壁探出头。

    “瑞华的大儿子回来喽。”

    几个脑袋接连探出:“哎哟,怎么搞的浑身都湿透了。”

    她们用一种好不低调的声音自以为小声地蛐蛐:“这云瑞华也不知道走的哪门子狗屎运,这大少爷回家来不仅一点架子都没有,还特别听话,听说在外面打工的钱一分不留全都上供给那两口子。”

    “你听谁说的?”

    “你觉得还能有谁,当然是云瑞华了。不然你以为一家子就陈宏一个人在外抗砖头,她能舍得跟你打五块钱的麻将?”

    “他一个细人在外面打工一个月又能挣多少?我看啊,指不定是云瑞华和陈宏两口子最近发财了,你们没发现他们家最近总是大手大脚买这买那的吗?”

    “你说大家住在一个院子里,有赚钱的好事,也没说带咱们一起。”

    “就是就是。”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任谁看朝夕相处的邻居突然发达,都会心生嫉妒。

    他们不知道云瑞华夫妻俩为什么突然有钱,郁燃却知道。

    刚和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回家时,他一度非常不习惯这个地方。

    吵闹、污秽、肮脏、破烂。

    那是他第一次直面贫穷,仅仅是相隔几个街区,这里却打破了他从小的认知。

    在这几乎晒不到阳光的地方,衣服永远不会干,潮湿的床铺睡一晚就会长满湿疹,橱柜拉开入目便是蟑螂,夜里躺在床上,还能听到老鼠啃咬的声音。

    郁燃怕蟑螂怕老鼠,无数个夜里被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哭,情绪一度在这环境里跌到谷底。

    他会想如果不是因为被凌家领养,这里才是他成长的地方。

    回到这里,他要接受周围人好奇打探的目光,很难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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