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个伴,演场对手戏找找感觉。”

    崔雨植早就跃跃欲试,对于质问初荷那场戏多少还是有点没把握,刚好趁这个机会当做提前演练了。

    他整整衣领,手臂一抬好似真有个人挎着他似的,意气风发地走进镜头。

    年轻的孩子们,身高合适,年龄合适,演的相当认真,认真到像是曾经有过相当深刻爱恨纠葛的真情侣一般,撕破脸的戏码叫周围人看的如痴如醉。

    李载郁走到他旁边透过手机看着相当灵动的成时欢,感慨道:“幸亏你上次提醒了我,不然失去女主咱们又得停工。”

    李正宰含着笑:“是啊。”眼眸在瞄到崔雨植拉住成时欢时暗了一瞬。

    疑惑于此时的心情到底来自韩鹤青又或许李正宰。

    剧情拍摄过了三分之一,韩鹤青心底的猛兽彻底被掀出来,在将初荷圈进地盘后他开始搞事情,先是两人订的婚宴酒店出了问题,随后便是婚庆、婚纱、甚至宾客,一切的一切如同多米诺牌般接踵而来,搞得韩泰宇每天都焦头烂额。

    初荷试图帮他,但跟着几次累得摇摇欲坠后,韩泰宇便强制性要求她在家里修养。

    而这也是韩鹤青所需要的。

    趁着儿子出门,他却在家撬他的女朋友,韩鹤青为自己的卑劣心惊,同时又克制不住地颤抖。

    夜晚他们分居两床,白天他们却在阳光下抵/死/缠/绵。

    成时欢没拍过激/情/戏,而今天这场是她的首秀。

    第21章

    床戏,自然就不可能像前面的戏份一样满当当都是人,虽然他们今天的床戏尺度并不大,不过李载郁还是进行清场,只留下一些必要的人。

    顿时,偌大的房间空旷许多。

    初荷僵硬地坐在餐桌吃早餐,对面的男人拿着报纸慢条斯理地翻着,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在他硬朗的侧脸,使他眼眸深邃,鼻梁挺拔,这样一个上流社会的却做如此不容于世的事,想想就让人止不住沉沦。

    初荷眼睛闪过一丝迷恋,在男人看过来时迅速转化怯生生。

    于是韩鹤青就看着她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不过一块面包再怎么翻来覆去,终究还是有尽头。

    初荷把杯子放在盘子里,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到对面男人低沉富有磁性带着一□□哄的声音:“不是说想看《春蝉》吗?走吧。”

    《春蝉》是她前几天在新闻上看到说获得年度百万奖金的艺术作品,她当时吃惊一副无名氏的画竟然可以卖出这么高的价格,下意识说想看。

    没想到这位竟然把话听进去了。

    初荷略有些不自在,想到看完画以后的事,她抿了抿唇又不乐意过去,端起盘子便准备去厨房。

    小姑娘竟然还有脾气。

    韩鹤青并没有阻止,拿着报纸在楼梯口静静看着她。

    初荷出来看到他气定神闲的样子,知道他今天是一定要她去看那个什么画,眼睛都气红了。

    “你非要这样吗?”她跺了一下脚浑身颤抖。

    “怎么了,宝贝。”韩鹤青表情讶异地看着她,“不是你说要看《春蝉》吗?”

    “我们这样,欧巴会不高兴的。”

    “男未婚,女未嫁,你管他高不高兴。”韩鹤青哄着她,搂着人往楼上走,他的书房特意安排在三楼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初荷一向是不爱爬楼梯的,往常很久的路没想到今天一下子就到了。

    她被男人推进去,谁料入眼的是一片昏暗,初荷最怕黑,一下子就走不动道了。

    “我要出去。”说着她扭身伸手想推开面前的人,哪知还没碰到人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大力的禁锢住。

    一时间她的脸贴着他硬硬的胸膛动弹不得。

    韩鹤青喉咙压着笑:“怎么刚来就要走?”一双大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几乎是半抱半走地把人带到窗前。

    然后单手掀开窗帘,下一秒刺眼的阳光争先恐后地跃进来,初荷受不了这强光,猛地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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