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罚礼制。

    而这些刑罚常以身首异处的血肉分离形式居多。

    幼时起,秦婵就见过数不尽数的献祭刑罚,自然再清楚不过人的构造。

    人的皮囊下包括着血肉筋脉以及骨骼内脏,它们都各有作用功效。

    此时掌心戒尺抵住的喉间软骨,用于辅助呼吸或进食。

    少女肌肤本就比常人缺乏些许血色,此刻更是宛若薄薄的精细绢帛般毫无生气的覆盖颈间软骨,更添几分柔弱。

    强硬的戒尺与之抵触,寸寸紧逼,轻而易举的在肌肤间留下些许微红印迹,少女一败涂地。

    随着少女呼吸变得越来越急,喉间那处不太明显的软骨,亦在颤动,戒尺便加重些许力道。

    少女果然没敢再肆意动作,戒尺亦悄然移开些许位置,落下点点红印,青涩而妖冶。

    仿佛皑皑白雪里含苞待放的娇梅,秦婵目光垂落注视,心间微紧,暗想少女真是太过脆弱。

    秦婵目光迎上少女那凝聚不安的乖顺圆眸,心情愉悦,清润嗓音透着哄人意味出声:那就只罚琬儿三下,好不好?

    张琬一听,心间并未放松,亦没有应答话语。

    因为张琬知道坏女人并不需要自己的首肯,她只不过是在通知罢了,心间只期盼她赶紧结束处罚。

    语落无声,坏女人果然自顾移动玉手间的戒尺,张琬吓得闭紧眼眸,心跳声却出卖自己的镇定姿态。

    而眼前的黑暗,更无形之中放大身旁坏女人的一切动静。

    她的目光如冰蛇一般专注凝视,她的呼吸似羽毛清浅柔和,而她那犹如空谷幽兰般冷冽暗香,更是不容拒绝的钻进自己肺腑之间,寸寸侵蚀,蛮横无理。

    张琬只觉自己像是将要被坏女人吞噬入腹的猎物,莫名想起那夜她准备的莲花宴,以及那句自己很是不理解的话语。

    既然是喜爱之物,那就该将其吞入腹中,满足自己的喜好。

    如此一想,张琬整个后背惊出冷汗,某种程度,坏女人真是个言出必行的狠人。

    正当张琬思绪纷飞之时,耳旁响起坏女人似冷雾化开的轻笑,不禁心声疑惑?

    随即,张琬整个人被坏女人揽入怀中,动作那么的温柔,却让人生不起半点欢喜暖意。

    啪地一声,于幽静处突兀响起,张琬闷哼一声,身段似花枝轻颤,眼角微微渗出晶莹泪花,羞耻远比疼痛更让人难以接受!

    可张琬无法抽身逃离,因为坏女人修长手臂已然束缚身侧,宛若牢笼一般无处可逃。

    你、你怎么可以打我那里张琬挣脱不得,满是愠怒,话语却羞耻说不出口,嗫嚅没了声。

    从小到大张琬从来就没有被如此严厉处罚,哪怕母亲亦不曾有过。

    她这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羞辱!

    闻声,秦婵垂眸迎上少女委屈目光,指腹擦拭她眼角的泪,语气格外温柔道:还剩两下,琬儿忍忍吧。

    这话根本就不曾回应张琬先前的质问,坏女人一副无辜又体贴的姿态,好似她不是方才狠断的惩罚者。

    正当张琬欲出声时,那戒尺却已经再次毫不犹豫的落下,仍旧是原处!

    张琬蹙眉闷哼一声,低头趴在坏女人颈窝,眼泪止不住刺激的流淌,羞愤咬牙的出声: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好。温柔话语刚落,戒尺随即又毫不留情的落下,啪的一声。

    张琬整个人瘫软在坏女人怀里,一半是因为疼,另一半是因为羞耻,小脸弥漫冷汗,鼻音略重的出声:你、你又骗我!

    秦婵仍旧一副很好商量的和善模样,根本不在意少女的质问,将那戒尺放入匣中,转而拿起绣帕替她擦拭白净面颊细汗,自顾道:三下,不多不少,琬儿要记住教训才是,否则下回的惩罚会更重。

    语气轻柔,却让张琬不寒而栗,连带那些恼羞成怒的质问话语都只得咽下去。

    既然都已经挨了打,那自己再跟坏女人争论也没有意义,只会吃力不讨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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