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五行尽寻极渊苦,遍体鳞伤补天心(第2/3页)

惧:“不可!”

    “那就坐下。”

    冥昭指着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命令道:“休息。疗伤。”

    拂宜咬了咬唇,看着他冰冷的脸色。终是妥协了。

    她默默走到岩石边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淡淡的金色光晕从她体内泛起,那是正统的仙家灵气,正在缓慢地修补着她受损严重的经脉与皮肉。

    冥昭在一旁看着,眉头却渐渐拧紧。

    “为何不用蕴火?”他突然问道。

    她是蕴火真神,蕴火乃生机本源,若用本源之力疗伤,哪怕是白骨生肉亦不过须臾之间,何至于用这慢吞吞的仙气一点点去磨?

    拂宜睫毛颤了颤,并未睁眼,也未作答。

    冥昭未得答案,烦躁地转过身去。

    仙魔之气互斥,他一身精纯魔气,即便想帮她,也只会与她体内的仙力冲突,反而加重她的伤势。

    他只能看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拂宜身上的伤口渐渐结痂,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但离痊愈还差得远。

    她却再也坐不住了。

    拂宜睁开眼,强行压下体内的虚弱感,扶着岩石站起身来。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看也没看冥昭一眼,抬脚便要往西方走。

    路过冥昭身边时,被他抓住手腕,她脚步微顿,轻声却坚定地说道:“不要拦我。”

    冥昭看着她那倔强的侧脸,脸色冰冷如铁。

    “固执!”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却并未再伸手阻拦。

    直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他黑袍翻卷,如同一只阴郁的黑鸟,无声地跟了上去。

    西方白虎岭,乃上古仙魔之战战场,庚金之气肃杀,那白金之精,并非矿石,而是这战场上亿万断戟残剑的杀伐之气凝聚而成的一团锋芒。

    无形无质,却无坚不摧。

    拂宜刚一踏入,周身便被那无处不在的庚金之气割开了无数道细小的口子。她每走一步,就像是走在刀尖上,凌迟之痛遍布全身。

    想要收服这团锋芒,唯有以身化鞘,如纳利刃入体。

    拂宜张开双臂,每走一步,身上便无声无息地多出数十道细密的血口。那是凌迟之刑。她却还要引那团锋利至极的白光穿透胸膛,用血肉去温养、去安抚那暴虐的杀伐之气。

    冥昭背过了身。

    他死死盯着远处灰暗的天际,周身魔气翻涌不休,显然已到了爆发的边缘。

    才刚刚疗好伤,才刚刚把那些被岩浆灼烂的皮肉养好,转眼间,她又把自己弄得满身残破!

    为了那群注定该亡的蝼蚁,把自己搞成这副血肉模糊的德行,简直愚不可及。

    他若是出手,这白金之精顷刻便毁;他若不出手,便只能听着身后那皮肉裂开的细微声响。

    那声音,听得他心烦意乱,暴躁至极。

    冥昭闭上眼,双手负在身后,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出手帮她,只是周身的煞气越来越重,将方圆百里的游魂野鬼吓得四散奔逃。

    他在忍。

    忍住不去毁了这地方,也忍住不去掐死那个不知死活的疯女人。

    北冥幽海,极寒之下,万籁俱寂。

    极寒之水,冻结神魂。

    拂宜入水不过片刻,眉毛睫毛便结满了冰霜,血液几乎凝固。她在水底摸索,那是比之赤渊岩浆更可怕的死寂。

    当拂宜抱着漆黑的玄冰石浮出水面时,她已是一尊没了心跳的冰雕。

    “拂宜!”

    冥昭脸色骤变,一把将她捞起,将这具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躯体死死扣在怀中。

    太冷了。

    这具身躯的冰冷,甚至冻入他的骨血。

    冥昭掌心猛地腾起一簇幽蓝的魔火。

    那是能焚烧万物的毁灭之火,平日里只要沾上一星半点便能叫人灰飞烟灭。可此刻,面对着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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