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成功但分手失败[重生] 第28节(第2/3页)

“……水,ned。”

    他去厨房泡了杯洋甘菊茶,这是轻微的天然镇定剂,有利于睡眠。

    她在他臂弯里小口喝着,时不时又咳两下,很快就说不喝了。

    他放下杯子哄她入睡,又听见一句呢喃,“这次……能待多久?”

    他低头一看,她的手正抓着自己的睡衣下摆。

    他试着握上那只小手,她颤了下,掌心全是细而凉的汗。

    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拢入怀里,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这样不理智,会增加传染几率,可他现在理智不了。

    她那两句话,让他的心变成了切开的柠檬,被狠狠挤压,流出无限酸涩的汁液。

    他没有离开过,除非,她又发生了噩梦。是不是,在她的噩梦里,他已经不在了?半睡半醒间,她以为看到的是他的幻影?

    清晨,小雨淅沥,天色灰白。许瑷达感觉不到春的暖意,从校医院回来时,只觉得冷得发抖。

    她晕晕乎乎被他从停车场扶回家,陷在沙发里,吃了药,对着杯口的热气发呆。

    梁思宇拿着手机,快速给导师写邮件。

    【亲爱的布鲁克教授:

    今早,ada确认感染甲型流感,我们共同居住,我已成为密切接触者。

    由于周五将有灵长类动物手术,我马上告知您,以便团队做好风险控制和协调。感谢您的理解与指导。

    此致,ned。】

    他犹豫了一下,只抄送了布鲁克教授的秘书詹娜,没有像以往那样同时抄送埃文。

    他暂停两秒,轻呼口气,按下发送键。

    “ada,回去躺着吧,中午喝点清鸡汤好不好?或者法式洋葱汤?”他准备出去买点食材。

    “洋葱汤吧。”她很快做了选择。梁思宇的清鸡汤,只加葱姜盐,过于清淡,而法式洋葱汤,他是按外祖母granny vivi的配方做的,味道不错。

    他戴上口罩,出门了。

    她裹好被子,明明头晕眼花,腰背酸痛,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就在她试着数羊时,一个突然念头涌了进来。

    错过这次手术机会,那ned能参加的,很可能就是今年10月的那次——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她努力做算法、帮他提高练习效率,减少蝴蝶效应的负面影响,但现在,一次偶然的流感,直接把一切拨回了原始轨道。

    热汗黏在皮肤上,她发根微湿,脊背潮热,但无声的风拂过,蒸发的凉意爬上来,似乎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轻嘲:“别傻了,你在瞎折腾。”

    她按着要炸开的额头,不知道自己是惊是怒,是惧是悲。

    理智提醒她,这只是一次抽样,个案不足以证明什么。

    但,在纽约遇到林安岷是暗示,这次流感也是。

    这些变化和巧合,是否都在不断提醒她?规则已经展露它威严的真相,别再对抗命运的必然。

    她狠狠地锤了一下床。holy shit,也许所谓的“未发现的真相”,也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主观误判。

    她还能再试试吗,真的会有不同吗?下一次,又是谁会像埃文一样变得面目全非?又是谁为她的干预付出代价?

    她茫然地瞪着天花板,天花板模糊得一片灰白,像外面的天色,阴沉得看不见光亮。

    梁思宇回来,轻轻拉开卧室门缝,看了一眼,她戴着眼罩,安安静静窝在被子里。

    他回厨房做饭,将洋葱慢慢炒至焦糖色,再泼少许白葡萄酒,翻炒出香气,倒入高汤和香料,小火慢炖。

    趁汤在炉上咕嘟,他煎了虾仁、芦笋,又把布里欧修面包切片,放进烤箱。

    一回头,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打开了卧室的门。

    “好香……”

    她倚着门框,额发有些凌乱,披了一条薄毯,缩着肩膀,像哈德逊河边的细柳,在严寒中微微发颤。

    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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