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浸潮声[京圈] 第8节(第3/3页)

从衣架上拿了他的西装外套。

    “哎,怎么就走了?”

    “哥我这儿风水好,连胡四把,你来不——”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推拉门终于合上,隔绝外界炎热的空气,和男人压不住躁意的脚步声。

    方向盘急转,崭新的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噪声,跑车倒得七歪八扭,再箭一般冲出会所大门。

    看着它上公路后减速平稳的姿态,停车场侍童抬手擦了擦额角冷汗。

    祁总今天可没喝酒吧……

    这会儿不堵车,沚水湾到首都医院只有十几分钟路程。

    看过她晚饭时转发的医学科普朋友圈,定位医院,应该是夜班。

    停车场沥青路面散发着余热,远处传来空调外机不间断的响声,急诊楼灯火通明,隐约有几个白大褂匆忙地消失在视野里。

    祁景之靠在车边,热气蒸腾着脚上这双孤品意大利高定皮鞋,仰着头,目光定格在楼顶那串陈旧的,发着光的医院名称,和醒目的红色十字标。

    不记得站了多久,等后背潮湿浸透,汗顺着头皮发梢淌下来,才回到车里点了根烟。

    从他停车,到日升月落,救护车来了十八趟。

    顾鸢夜班后坚持了一天,上午门诊,下午手术,还好手术顺利,六点钟准时下班。

    电话快被家里人打爆,她给妈妈去了条消息,说马上回沁园。

    丁敏惠也发的文字:【爷爷快气死了。】

    顾鸢:【没事,我来。】

    顾淮远德高望重,无论外人还是家人都不敢轻易忤逆他,顾鸢大部分时候也顺着他。

    包括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