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后的养家日常 第4节(第2/3页)


    看着带壳的糙米,文兰有些沉默,她上前摸了摸糙米,有些刺手,想想往后都只有糙米吃,就觉得心里难受,她受苦不要紧,几个孩子年岁尚小,何罪之有。

    宋眠看着剩下的面粉,心里明白,这是留着做馅饼使的,看来他们把这话给放在心上了。

    高秀看着愣怔的几人,将头上的银簪拔下来,递到宋眠手里。

    “你自小就要强,心里也有成算,你伯母伤了脸,脑子还不如你好使,这根银簪是足银,你拿去当铺,最低给你一两银子,够你置办想卖馅饼的物件了,不管生意成不成,咱先试试。”

    她干枯瘦小的手,在她胳膊上拍了拍,满是鼓励。

    宋眠手里握着银簪,打量着精致的蝙蝠图案,边缘磨得光亮,可见是平日里惯常戴的。

    “等卖馅饼赚钱了,立马再赎回来。”

    这个家里,都很好。

    宋眠望着银簪出神,斜地里伸过来一只伤痕累累的手,接过银簪。

    “这簪子还是你大伯中举时买的。”

    如今簪子还在,人却没了。

    宋眠抬眸,就见宋赴雪面色苍白,却又出奇的清俊好看。隐约可见当年状元郎的‘才秀藻朗,如玉之莹’。

    偏偏如今伤痕累累,从脸颊到身躯、四肢,鲜少有好皮,在狱中得不到治疗,出狱了,也不过是地头的一把大蓟,锤成糊糊就当药材了,身上更是青青绿绿,看着很是可怜。

    但他姿容绝世,脊骨挺直,颇有梅花香自苦寒来的味道。

    自有一番傲骨难折。

    宋眠盯视片刻,方才回眸,接过宋赴雪递回的簪子,问:“爹,你的伤很严重,还是不要起来走动了。”

    宋赴雪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压下满腔悲愤。

    “我父之志不曾彰,我兄之冤犹未雪,这些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说起这些,几人都沉默了,一时无言。

    宋赴雪不想把气氛弄得很沉闷,故作轻松道:“我的伤没什么要紧,明日一早,我同你一起去当铺。”

    宋赴雪话说多了,又是一阵闷咳,直咳到面色涨红,片刻后才停下。

    见他如此,宋眠拿了个碗,倒凉白开的时候,顺势往里面滴了灵泉水,这灵泉水口感很好,而且有强身健体的功效,最适合他破败的身子。

    想来就算有什么伤,喝过灵泉水,也能快些好。

    “小眠愈发懂事了。”

    宋赴雪止住咳,便忍不住又夸。

    宋眠抬眸,抿唇一笑。

    “明日再去换银子,今日来不及了。”

    时值盛夏,隐隐有大旱的苗头,温度高得不像话,最热的时候,根本不敢在外面走。

    隔日,天还蒙蒙亮,就听见一阵咳声,止住了,便是窸窸窣窣的穿衣裳声音。

    宋眠被惊醒,也起床穿衣服。

    因着要出门去,没穿守孝的麻衣,而是换了寻常形制的棉布直裰,出门和宋赴雪立在一处,还真有几分相像。

    “走吧。”

    宋赴雪担心自己脚程不够,还是把老太太的拐杖拄着,慢慢往外走。

    “你大伯母做惯了高门主母,在小事上,反而不如你这个年轻人周全,你今年十四,乍一看还能当半大小子使,也是委屈你了。”

    宋眠听着他嘶哑的声音,垂眸道:“委屈什么?你看我们这一路走来,有许多小姑娘。”

    她倒是庆幸,没有穿越在内宅。

    纵然失去了锦衣玉食,但她可以做自由的鸟雀。

    两人走到镇上,天色已经大亮了,到当铺时,街上熙熙攘攘全是人,格外热闹。

    小摊贩的吆喝声,街道两侧的酒幡、布幌子迎风招展,还有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汇聚成一股平凡的烟火气。

    可惜宋赴雪无暇他顾,带着她直接进了当铺,最后摩挲了银簪一下,低声道:“这簪子,活当。”

    他还想再赎回来,人虽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