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去。

    “问过医生了,你能吃的就几样。”关山把两盒水果打开递给他。

    “这什么?梨吗?”他接过一盒切好的水果。

    “是,多吃点儿。”关山说完就又怕席盏桥会错意,“吃不下也别勉强。”

    这回席盏桥是按照正常食量吃的,他没吃几口拿起另一盒草莓吃了起来。

    而关山十分自然的拿起他吃剩梨块吃了起来,和他用的还是一个叉子,席盏桥也不吃草莓了就看着关山把他不吃的一盒梨给吃完了。

    “不吃了?”关山还疑惑怎么席盏桥吃两口又不吃了,“你没哪儿不舒服吧?”

    他以为是席盏桥过敏不舒服所以吃不下,以平常席盏桥的食量和胃口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没,吃不下了。”席盏桥从一开始关山吃东西的时候眼睛就跟开了自瞄一样,一直盯着人的嘴巴看,关山一说话他也不敢盯着看了。

    “我也吃不下了,丢那儿吧。”说完关山转身又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了一会儿关山想起什么,拍了拍躺着的席盏桥,“起来。”

    “干嘛?”席盏桥还是照做起身了。

    “上衣脱了。”关山还没说完下半句,某个人内心已经闪过八百种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还得抹药膏。”

    “我自己来吧。”席盏桥扭捏道,刚内心乱七八糟的想象半天这会儿他对着关山脱衣服真脱不下来。

    “少在这儿装,赶紧衣服脱了!平时不要脸这时候要上了?”关山认为席盏桥太难管了,比武馆里的小孩儿们还要难管,“你过两天好不了自己一个人待医院吧,我是管不了你,赶紧把衣服脱了。”

    “我身材没你好……”席盏桥小声说着,磨磨蹭蹭把上衣脱掉。

    其实也没差到哪儿去,席盏桥这个人挺注意自身形象的,上大学以来即使没课想睡懒觉还是克服困意每天都往健身房跑,跟关山这种专业运动的人是比不了,但是也没差很多。

    关山想起没洗手又去洗手间洗手去了,给席盏桥晾那儿晾了一会儿。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席盏桥已经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

    药膏是凉凉的,而关山的手指是热的。关山站在他背后给他身后起红点的位置涂着药膏,关山应该站的离他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间,他能听到关山的心跳声。

    关山每擦过一个地方,他都觉得那个地方更痒了。

    “你是不是抓过了?”关山看见他抓的指甲印儿了。

    “应该是不小心抓的。”可能是他睡着的时候不小心抓的。

    “等会儿把指甲剪了。”关山看见好几处抓痕了。

    “我就没指甲。”席盏桥把双手举起了给关山看。

    他指甲修剪得确实很干净,只留着一点儿安全线防止剪过游离线疼。

    “那也剪了。”肯定是席盏桥狠狠挠过才会有抓痕,关山确实确认过席盏桥没指甲了但是他不相信席盏桥的能不乱抓。

    “再剪短就剪到肉了,我动一下都会疼。”席盏桥试图讲理,但是似乎没成功,关山根本不回应他,像没听到一样。

    关山把席盏桥视线盲区和不方便的地方都涂了药,剩下的让席盏桥自己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涂。

    席盏桥去洗手间涂药,关山坐在床边给陆识文发消息。

    他问陆识文和周蕴经常做美甲的店是哪家,陆识文激动半天以为自己师兄要去做指甲就把店位置分享过来了。

    他又问陆识文有没有认识店里比较专业的美甲师,让她顺便推个联系方式过来。

    陆识文接着推了一个美甲师的联系方式过来,又说这个是美甲店的店长,说这个女孩技术特别好是她见过县城周围审美技术最好的美甲师了,又说这个店又上门服务态度也很好怎么样就是收费比较高。

    关山看完就加了美甲师的微信。

    于是这个美甲店的美甲师在工作日店里客人很少的情况下接到这么奇怪的一单上门服务,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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