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极其出彩,不像是找不到伴侣的模样。

    但是考虑到程野溢于言表的坏脾气。

    他声音停顿了下,斟酌几秒,还是给出了备选方案,也可以通过药物控制。

    老管家是看着程野长大的,一转眼,二十五年就过去了。程野却从没有过一个伴侣,甚至连性取向都不太明确。

    他几乎没有犹豫,做出选择,医生,开点药吧。

    离开诊疗室,李泊拿着医生开的药单,去一楼取药。

    程野和管家先去地下停车场等车。

    取完药回来,李泊将两人送回家。

    程野的爷爷去世前,已经将全部遗产划到了程野名下。

    于是程野大学毕业后,便搬进了爷爷留下的房子。

    与他同住的只有老管家徐叔,和一条杜宾犬。

    到家时,烈日不过才往旁倾斜几分,阳光灼热,透过层叠枝桠,将草地映得清透。

    还未见到杜宾犬的身影,狗叫声已经响彻天际,吓得树枝上栖息乘凉的鸟儿扑打着翅膀往别处躲,几片羽毛悠悠打着转,飘落在地。

    程野扭过身,循声往后院走。

    他倒要看看,这傻狗每天都在叫些什么。

    杜宾犬早已断子绝孙。

    即便是物理阉割得不干净,此时正值秋分,也不至于这么闹腾。

    他缓慢走近,停在拐角处。

    看见杜宾犬半个身子露在阿姨们为它搭建的小屋外,脑袋正使劲往木屋里钻,嗷叫声时大时小,更像是一种恐吓与玩弄。

    靠近的话,仿佛听见木屋里多出一道求救似的呜咽声。

    程野脸上浮现几分疑惑,他清了清嗓子,朝那个方向喊:黑球?

    杜宾犬听到主人的声音,迅速将脑袋撤了出来。

    即使狗脸一片漆黑。

    此刻,程野在它脸上看到了生动的得意与嚣张。

    木屋里的求饶声渐小,紧接着传出一声声啜泣。

    程野神情微凝,缓慢走近,在木屋边蹲下,探身过去,想要查看里边的状况。

    原本安静站立在一旁的杜宾犬突然低头,动作迅速,脑袋钻进木屋里,拔高声冲里边叫了声。

    嗷!

    程野听到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木屋后侧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肉眼可见的摇晃了下。

    霎时,程野意识到什么。

    他沉着脸,头也不回地吩咐:徐叔,把狗绳和嘴套拿过来。

    徐叔对发生了什么浑然未觉,只预感黑球又闯祸了。

    他快步走回客厅,从储物柜里把狗绳和嘴套拿了出来,递给程野。

    杜宾犬正处于一种怪异的亢奋状态,程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黑球装上狗绳和嘴套。

    他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把狗绳递给徐叔,朝徐叔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把狗牵远一点。

    徐叔将杜宾犬牵到两米外的树下,狗还绷直脖子,脑袋往这边探,只不过戴着嘴套,只能发出含糊不满的嗷呜声。

    挡视线的狗被带走了,程野蹲在木屋旁,终于能够看见里侧的景象。

    一只脏兮兮的小狗蜷缩在木屋角落里。

    乌溜溜的眼珠仿佛浸了水,湿漉漉地盯着门口的人类,眼底流露出害怕警惕的神色,将身子更紧地蜷缩起来,慢吞吞地往后挪,似乎想将自己藏进身后的木板里。

    见木屋门口的人类迟迟没有动作。

    于是小狗抬起爪子,虚张声势张了下嘴,露出了尖锐的犬牙,从鼻腔发出颤颤的低吼声,试图将人类驱赶离开。

    程野猜想木屋里会有其他小动物,只不过没想到会是一只陌生的小狗。

    小狗已经陷入了戒备状态,或许是因为杜宾犬的恐吓与戏弄。

    或许是因为身上有伤。

    小狗不过一掌高,身上滚满泥土,脏兮兮的,看不清原先的模样。身上的毛发打绺缠在一起,无法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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