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槐枝 第10节(第3/3页)

有些心虚的否定,“我什么时候敢奴役他了,我都不敢和他多说几句话。”

    “啧啧啧,你记忆出偏了吧,你问问附中谁不知道堂堂崇神只听你这个妹妹的,简直是百依百顺。”

    彭佳优那副“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神情让姜槐突然有些恍惚。

    分离的六年拉长了姜槐的暗恋时光,那些模糊隐蔽的心事混杂在岁月的长河中,把记忆变得浑浊不堪。

    好像只记得最后那一年夏夜隐藏的暗恋心事,忘却了经年相处的日常。

    她以前和沈砚周是怎么度过的那段少年时光的?

    她只能轻声为自己辩白了句,“那是因为他也没什么要用到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