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第2/3页)

轻轻推开。

    赵绩亭走了进来。

    他今日刚从府学回来,想着来取几本书,却没想到会看见傅明月趴在书案上睡着。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

    傅明月睡得很熟,侧脸压在手臂上,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赵绩亭的目光落在她膝盖上,一股药香隐隐传来。

    初夏的午后,书房里还是有些凉意。

    赵绩亭犹豫片刻,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盖在傅明月身上。

    他的动作很轻,可傅明月还是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朦胧中,看见赵绩亭站在面前。

    他的脸在逆光中有些模糊,只能看清一个轮廓,像极了昨晚梦里的模样。

    傅明月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既然是梦,那做什么都可以。

    她这样想着,伸出手,抓住了赵绩亭的衣领。

    赵绩亭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轻轻拉了下去。

    然后,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傅明月亲完,重新趴回书案上,闭上眼,又睡着了。

    赵绩亭僵在原地。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直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他的心跳得飞快,耳根又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低头看着傅明月睡得香甜的脸,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

    回到竹风院时,他的心跳还没平复。

    赵绩亭坐在案前,提起笔想写字,却发现自己手在抖。

    他放下笔,找本书看,平日里都是一目十行,今日需要用手一行一行滑着看。

    从怀里掏出那个槐花荷包,握在手心里。

    荷包上的槐花绣得歪歪扭扭,针脚粗糙,一点也不好看。

    可此刻他看着,却觉得还挺顺眼的。

    就像傅明月这个人,莽撞,大胆,不知天高地厚,却偏偏有一种鲜活的生命力,像野草一样,无论怎么打压,都能顽强地生长。

    他想起母亲的话。

    “她是个有骨气的,不该被困在这深宅大院里。”

    赵绩亭握紧了荷包,心中更加坚定早已经做的决定。

    他要护着她和母亲。

    他要更用功读书,明年春闱,一定要高中,也会多花时间在府里陪伴母亲。

    到时候,他就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

    还有,他要对她负责。

    母亲从小教导他,男女授受不亲,若与女子有了肌肤之亲,就该负起责任。

    虽然刚才那个吻,是她迷迷糊糊亲的,但终究是亲了。

    等明年院试通过,他就去求父亲,与她成亲,成为她的丈夫。

    成为傅明月的丈夫。

    好像也不错。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荷包,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而书房里,傅明月一觉睡到傍晚才醒。

    她伸了个懒腰,身上的披风滑落在地。

    她捡起来一看,是男子款式的青色披风,料子上乘,还带着淡淡的松墨香。

    这衣服是赵绩亭的。

    傅明月抱着披风,愣了好久,才想起睡着前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她亲了赵绩亭。

    她当时以为是梦,想到这里傅明月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她真的亲了赵绩亭。

    她抱着披风在书房里转了两圈,又是懊恼又是羞窘。

    要是叫她负责该怎么办,她一没钱二没手艺。

    不就亲了一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她亲的是嘴角,又没亲到嘴唇上去。

    傅明月调整好心态,春杏推门进来了:“明月姐姐,你脸好红。”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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