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可是为时已晚。

    沈知翊向她靠近了些,周身炽热的气息险些将她灼伤。

    棠苡第一次,对他感到害怕。

    她下意识想要逃走,可是沈知翊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他迅速扼住棠苡的手腕,将她桎进怀中。

    棠苡挣扎了几下,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丝毫挣不开他的束缚。

    纤细的腕骨似是要被他捏碎。

    棠苡的眼角瞬间沁出泪花,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每次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能轻易挣脱他的怀抱,掌控主权,不是因为他奈何不了自己,而是他心甘情愿做她的裙下臣。

    在这件事上,沈知翊从未强迫过她,向来尊重她的意愿。

    棠苡知道,每次都是你情我愿。

    可这回,他似乎并不在意她到底是否愿意。

    他抱着她,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尖,那抹尖锐的痛混着酥酥痒痒的感觉瞬间穿透全身。

    他的嗓音低哑,慢悠悠道:“我想起来你那位朋友说过什么了……”

    “他好像说我……‘不太行’?”

    ……

    是夜,暴雨初歇。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雨水猛烈地敲击着落地窗,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水痕。

    天空死气沉沉的一片,随着雨水的停歇,月亮逐渐从乌云中探出脑袋,清澈的光撕破黑暗,温柔地笼罩在地平线上,空气似乎都随之清新了许多。

    柔白的月光亦顺着玻璃窗洒进屋内。

    照亮地上与床上的那片凌乱。

    棠苡窝在沈知翊的怀中,身上随意裹着一条薄被,被月光照得莹白的肩头泛着红痕,不停抖动着。

    她的眼尾缀着泪珠,纤长的睫毛也湿漉漉的,像个精致的、易碎的玻璃娃娃,只要再稍加用力,便会彻底破碎。

    这是她第一次哭着和他求饶。

    她从没向沈知翊示过弱,有时,甚至为了证明自己强他一头,会伏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她原以为,他向来是温柔的。

    即使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他依旧温柔得像个绅士,极有耐心地引导她,取悦她。

    可这回他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的困兽,彻底撕碎了那层斯文的外衣。

    猛烈的,粗暴的,不留余地的。

    棠苡无数次向他求饶,他都不愿放过她。

    ——谁说她老公不行???

    他可太行了!!

    一床凌乱。

    似乎到处都在诉说着方才的旖旎。

    棠苡静静地望着那里,脸颊通红。

    她靠在沈知翊的身边,一动不动。

    其实,她这会儿并不想看到这个臭男人。

    甚至这辈子都想和他绝交。

    可她太累了,像是一具没了灵魂的干瘪躯壳,动弹不得,只能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此时的他,似乎又变回了往日温文儒雅的模样,亲吻着她的脸颊,温柔地询问她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

    她舒不舒服,他不知道?!

    棠苡不想理他,摆出一副要和他绝交的表情。

    可他却像是看不出她生气一般,唇边自始至终隽着那抹清浅的笑意。

    好气。

    棠苡哭丧着一张脸,明明很生气,可此时含着哭腔的嗓音微微颤抖着,倒像是在一种娇嗔:“沈知翊,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明明就是那个姓胥的狗东西瞎说,你凭什么惩罚我啊!”

    沈知翊温柔地抱着她。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尖。

    那里还残存着方才的痕迹,此时极其敏感,棠苡忍不住抖了下身子。

    他笑吟吟道:“这怎么是惩罚,明明是证明。我得向你证明,我不是他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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