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作的对象了。”

    李狸已经有些生气,偏偏谭谡还在火上浇油:“你看,你也未见得有那么嫉恶如仇。不过是帮亲不帮理,偏心谁就维护谁罢了。”

    李狸再听不下去,她从放映厅出来,甩手走在前面,谭谡自然地跟上去,他们在某些时刻跟真的闹别扭的情侣也没什么差异。

    坐电梯下到地库,李狸先一步挣开他拉人的手掌。

    “还在生气?”谭谡举手投降。

    李狸站住,回身说:“所以你追求我,是为了跟谭移作对,还是看上了李家的钱?”

    谭谡被她的问题逗笑:“这是哪里来的想法?我看来像缺钱吗?”

    “不然我想不通,”她说,“你明明一开始并不喜欢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是。”

    谭谡哭笑不得,问:“这是又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他对李狸一直以来的态度,或许开始对这个娇气的小毛头无感,但是后续绝对与“不喜欢”三个字不相干。

    从那年在书房看她画画、到看她偷偷坐轮椅,又或者是她爬到了自己床上,谭谡从未抗拒过与李狸的接触。

    哪怕是多年以后,在言契再次碰面,他对李狸的宽容也一直是在正常的范围外做了极大的让步,甚至是喜欢她那些任性至极的、无理取闹地骚扰。

    他说:“你是觉得,我是怎样一个人会盯着你家里的钱?”

    李狸犯倔说:“我不知道。”

    她抗拒着不肯再走,谭谡无奈一笑:“你是娇气包吗?”

    他最终妥协,手指抬起李狸下颌,正过的脸,问:“记得第一次你来求我带你去香港出差吗?”

    “事前答应得好好地跟我寸步不离,结果在谭移出现的那刻,你毫不犹豫地就奔向他去了,还说——”他回忆着李狸的的话,“‘你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谭谡哥哥’。”

    “就是那一次。”

    这是他对于为什么决定追求自己的回答,李狸觉得听起来很可笑:“你从那时候盯上我?我是谭移的女朋友,你真的很变态,谭谡。”

    “他那时候是什么处境,什么都没有,还被明百泉无视羞辱。你竟然喜欢我?”

    谭谡并没有否认:“我那时很羡慕他,能被一个人会无底线、无条件地选择。”

    “是你的爱,太炽热了。李狸。”

    李狸反问:“难道爷爷还不够偏心吗?你只是为掠夺谭移所找的借口罢了。”

    谭谡:“我不是谭家唯一的血脉,也从来不是爷爷唯一的选项。”

    “我父亲去世,他选择了谭从胥;我挤掉了谭从胥上位,他睁只眼闭只眼;若是有一天我不够优秀呢?他还有另一个孙子。”

    “商场如战场,本质是弱肉强食,我占尽先机不作为,总不能等着别人来害我。”这算是他对自己过往的总结。

    李狸咬唇:“所以你树敌太多,哪天输了也活该。”

    “那你呢,”他笑,“如果我有天一无所有,处境落魄甚至不如当初的谭移。你会像对他那样,义无反顾地站在我这边吗?”

    这是他第一次跟李狸问这些话。

    而李狸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她无数次跟谭移说想要一起离开,却被对方拒绝的沉默;

    是李舟渡意味深远的警告。

    她迟疑了。

    谭谡的本能是杀伐,他太过危险,李狸不能允许自己去做一件开门揖盗、引狼入室的事。

    她无法做出任何承诺,谭谡的笑就变得有些落寞,他敞开双臂抱住她:“没有关系,那就趁现在,多陪陪我。”

    李狸被谭谡扣在怀里,仰面迎接他的吻,他的嘴唇很柔软,覆在李狸的唇上,坚定地撬开她的唇齿。

    他的气息干净清洁,手指修长,接吻的时候托着她的脸颊,手指又从脖颈滑到肩胛,然后落到腰际将人死死扣在怀里几乎想要融为一体,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对方的滚烫的身躯。

    他们的纠缠很快从地库转到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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