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据白父的说法,是因为信仰某个门派到癫狂的状态,一头扎进河里淹死了。

    不过,虽然说是母亲,但二人并不能确定母亲是否跟自己有血缘关系,毕竟按照白父的秉性,二人不是同一个母亲的概率很高,而这恰好能解释母亲为什么突然爱上了某个人造神。

    白俞林在白父的栽培下从小就很优秀,自视甚高,一度以有这种母亲为耻,毕竟在这个家庭里,母亲就是软弱的象征。

    直到有一次他在跟同学吵架时,同学骂他“谈个恋爱都得先看看对方是不是自己的亲姐妹”,被迫得知真相的他恼羞成怒,跟同学大打出手,在白俞星的记忆里,这是哥哥成年前唯一一次跟人打架。

    后来,他似乎没有再讨厌母亲了,但也依然讨厌任何与门派相关的东西,像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但这道坎不知什么时候随着迟来的叛逆期跨过去了。

    他听到后没什么反应,反而问白俞星细节:“你说那个明星失踪的案子?我看新闻说治安官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来破案,神经。”

    “哥,”白俞星心中腾地升起一种想要和盘托出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那个失踪的明星,我是她的忠实粉丝。”

    “啊?”

    “恩。”

    白俞林随手抓了本盖泡面上:“我当你要说什么大秘密呢,就追个星?”

    二人一同看着那杯被一本崭新的《音乐理论基础》压住的泡面,都沉默了一会儿。

    白俞星了然:“你这个音乐压根就没打算学吧?怪不得你写的歌那么难听。”

    白俞林坦然:“有些东西跟学不学的关系也不是很大。”

    白俞星又问他:“你能靠气味把失踪的朱离找出来吗?”

    白俞林:“不能。”

    白俞星:“我瞧不起你。”

    治安局里真有能找到朱离的人吗?白俞星掏出手机看了眼。

    傅小姐没有发消息。

    她不禁有些奇怪,这个时间应该排到她们了才对,难道她们是做什么很特别的事情才做了这么久吗?

    白俞星打字:“找到朱离了吗?”

    对方回得倒是挺快:“老板别急,要晚点才能知道。”

    一个小时前,浮尾和水骨二人进了那个房间。

    里面有一张桌子和两个治安官,地上满是让人辨认不出原来模样的垃圾,空气中还有一股刺鼻的烟味,其中一个治安官正在简单地清扫,将它们倒进垃圾桶里,和其他表演用废品混在一起,另外一个治安官关上门后就去把窗户打开了。

    两个治安官坐回桌子旁问:“二位需要点什么吗?”

    大多数人都会自备道具,但也有人向治安官们要纸笔、香炉、火柴之类的东西,还有人要治安官们一起参与进来手牵手,说是要增加神力。

    水骨有些心虚,前面的人都要东西了吗?不要东西的话是不是就会被看出来在作假?不过说要什么东西的话,她又不知道该要点什么。

    她对天工派没有一点了解,演都演不出来。

    所以她满怀希望地看着浮尾——浮尾说自己能看到鬼魂,她怀里还有一沓契纸。

    浮尾:“那么,请给我两杯水吧!”

    治安官给她端来两杯水,以为她要开始表演了,就架起来了dv机,另一名治安官也拿出本子写下编号开始记录。

    浮尾拿起水喝了一口,然后问水骨,“你怎么不喝,你刚刚不是还说渴了嘛!”

    水骨端起水杯紧张地喝了一口水。

    然后浮尾终于开始动作了,她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来那一沓契纸,开始清点数目——和餐馆时的情形一模一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等她数完最后一张,她又不慌不忙地将契纸叠整齐放回了怀里。

    那个记笔记的治安官写完编号后就没动笔了,现在正拿着笔眼巴巴地看着她,等着她说点什么。

    浮尾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