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血淋漓羊头的图片,然后说江神子在开幕式中受到了渎神者们的诅咒,试图使她背叛无面神,但由于神之子拥有神之力,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她即使出现过些许动摇,最后也恢复了清醒。

    最后是江神子的道歉声明,说自己会继续履行自己神之子的职责。

    简单来说,这则新闻将江神子下午在开幕式的发言解释为非个人意愿的、受到渎神者们的诅咒而做出的行为。

    无面神的门徒们会将此看作什么?真相?示弱?借口?投诚?

    但能确定的是,这是江神子第一次在大众面前明确接受了“神之子”的名号。

    至于千神派是否还会接受她,就要看这个语言游戏怎么玩了,是“诅咒会成功是因为神之子不够虔诚”,还是“这是无面神交由神之子的考验”,全在门主的一念之间。

    江神子让白俞星想起了白俞林,她那个因为金钱迅速地结束了叛逆期的哥哥,。

    区别是,白俞林的音乐成果令人发指,他在通过折磨乐器的方式来折磨自己的父亲,那么江神子呢?这个因为门徒暴动而结束叛逆的人,最初是因为什么叛逆?她的作品又意味着什么?

    一种奇怪的冲动促使白俞星想要去客厅再看看那幅画。

    于是白俞星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借着地脚灯在楼梯上投出的光带下了楼。

    那幅画已经被挂了起来,在墙面上安静地履行着它的职责,只不过这个职责比起装饰更像是为了吓坏某个夜闯民宅的小偷,而夜晚正是最好的时机。

    白俞星下意识地伸手抓了抓旁边的朱离,在抓了个空后猛然意识到这里最吓人的其实是自己身边的这位鬼魂。

    夜晚安静得像块空白的画布,足以容纳任何从不安中诞生出来的妄想,妄想在白俞星脑中逐渐充盈,也让面前没有色彩的画作逐渐变得丰富。

    是恐惧的味道。

    “啊!”背后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白俞星紧绷的神经响应了这声尖叫,心跳重得要脱离胸腔的束缚。

    她猛地回头,看到楼梯口站着个身影。

    是白俞林。

    “你大晚上不睡觉站在这吓人?”白俞林迅速抢了她的台词。

    然后走到白俞星跟前,抬头看了眼,了然:“哦,你想偷画。”

    白俞星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那你入伙吗?”

    白俞林:“可以啊,为什么不行,卖给谁?”

    白俞星:“反手卖给杜长生,为你们一举打响在业内的好名声。”

    白俞林:“好主意,动手吧。”

    白俞星:“你先。”

    白俞林:“你先。”

    白俞星本来还想继续拌嘴下去,但她看到鬼魂在笑,笑得很开心,那是一个真正可以称得上是如沐春风的笑,发自真心、没有演技,白俞星直接呆住了。

    白俞林注意到她在看着空气发呆,又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俞星,吓人的游戏我5岁就不玩了,你别这么幼稚。”

    白俞星回过神来,心情好了不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5岁就知道自己胆子小了,很有前途嘛!”

    白俞林骂骂咧咧地去厨房找宵夜了。

    回到房间后,白俞星对朱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现在像个活生生的人了。”

    虽然还没有找到朱离的身体,但白俞星隐约感受到了朱离“这样就很好”的真实意思,这一天,白俞星度过了相识以来最安稳的一夜。

    而这一晚的江神子听了劝,没有回家,在附近的一家酒店睡了一觉,也平安醒了过来,酒店提供的牙刷很难用,牙膏里还有股化学药品的味道,刷完了牙的她感觉自己跟没刷差不多。

    昨晚画廊主理人告诉她,今天下午会重新补一个开幕式讲话,原话是“正经的开幕式讲话”。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这次的演讲稿直接由画廊的公关团队提供。

    她想象了一下今天下午的情景,她会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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