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因为他压根就没尝出这是什么味,满脑子都是二百两银子。

    他精神恍惚了几日,就连李垣这个呆货也看出来谢怀风的不对劲。

    李垣洗过脸后,伸手去接谢怀风递过来的软巾,却发现这软巾的花色跟绣的纹样是自己擦脚的那块。

    还好自己眼睛尖,看见了,不然等真擦到了脸上,多膈应啊。

    “怀风,你在那想什么呢?这块是擦脚的,你敢给我擦脸?去!拿那块擦脸的来。”

    “是。”

    谢怀风这才颠颠的跑去拿了擦脸的软巾过来。

    洗过脸后的李垣要谢怀风给他梳头,因为会梳头丫头们有点身份,爱留长指甲,总是会刮到李垣的头发,梳头的事就落在了谢怀风手里。

    而这谢怀风又是个极品贴身走狗,学了梳头的功夫,就在李垣身边伺候,跟贴身丫头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会一些功夫。

    所以李垣出门几乎都不带谢怀风,留他在府里伺候,哪怕他的功夫在这些侍卫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

    第4章 戒尺的惩戒

    恰逢今日李垣着急出门办事,刚走一会儿,就有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然后从那小小窄窄的门缝里硬是给挤出来一个大活人。

    定睛一看,这不是谢怀风是谁?

    他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丫头们都不在,李垣又出去办事,现在屋里头也没有人,但还是做贼心虚,脚步放的特别轻,踮着脚尖走路,跟被吓着了一样。

    蹑手蹑脚地猫着身子,在李垣平时放银票文书的木头箱子里翻翻找找。

    哎,奇了怪了,平日里确实都见他把值钱的玩意儿往里面放的啊。

    谢怀风几乎要把整个头伸进去了看了,但就是没有东西。

    我记得他就是把贵重东西放在这里的……

    眼看着拿不了银票,谢怀风打起偷李垣金银细软的主意。

    在李垣的首饰匣子里,放着一堆价值连城的东西,他们有钱人家的贵公子虽然不如小姐的首饰多,但是件件齐全,而且价值不菲。

    谢怀风心里纠结死了,这李垣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正经人,整日眠花宿柳,倒在温柔乡里呼呼大睡的酒色之徒,朝堂里有名的扶不上墙的一滩“烂泥”,几乎没人站他九皇子李垣这个桩。

    但是他也没有欺男霸女,草芥人命,反而对待下人特别宽容,而且给的月钱也特别高,时不时还喜欢打赏下人,就是老爱占点便宜,摸摸这个的小脸蛋,掐掐那个的小腰,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男女不忌。

    特别是对贴身伺候的谢怀风,更加过分,用手去摸他,还爱拍他。说他是什么“巴掌大的腰”“翘的屁股”,还总爱拍上两三下听个响。

    想到这里的谢怀风嘴角一抽,又想到自己患病在床的老母亲和可怜无助的妹妹,心里一横,捡了李垣平时不常带的东西。

    一个玉扳指和玉镯子,还有一个黄金镶玛瑙的手镯。

    谢怀风拿的时候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这是借这是借这是借,不是偷。自己有钱了会把东西再赎回来的,只是救个急。殿下菩萨心肠,不会怪罪自己的。

    谢怀风虽然一个劲地安慰自己,但是他心里也没谱,毕竟他从来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如今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他有了钱会还的,给李垣当一辈子牛马他也乐意。

    只是眼下妹妹来信,恐怕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家里讨债的人要是得不到钱还不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他们只认钱不认命的,要是母亲和妹妹出了什么意外,这世上就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了……

    那自己还活什么……

    思及此,谢怀风将东西藏到袖中,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砰”地一声门开了。

    “哎!早知道他不来我就不去了!”

    李垣一脚踹开门,正与藏赃物的谢怀风对上了眼。

    他诧异道:“怀风?你怎么在这?”

    李垣回来的突然,一个措不及防吓的本就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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