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陈燚,都怪他。(第3/3页)

的肩颈和手臂——她特意在沐浴后以这样的穿着与他见面。

    可他似乎想要更多。

    她把双手伸到背后,找到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如果陈燚需要这样的安慰,她可以给,只是,对她来说,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在一台冰冷的机器前完全展露自己的身体,仍然需要巨大的勇气。

    正踌躇,听见陈燚含笑的声音:“宝贝,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把头埋得更低,装死。

    许久,才缓缓抬起头。

    陈燚仍深深地望着她。

    她问:“为什么这样看我?”

    陈燚还是望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