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叵测。

    谢柔徽没有功夫,也没有心思应付她。

    说罢,她径直绕过去,脚步飞快,一瞬间便将女官甩在了身后。

    立政殿外,沈圆早已等候在此,微笑道:“谢娘子来早了,陛下正在与其他大人议事,您去偏殿静候片刻。”

    谢柔徽颔首,等了一柱香的时间,听见殿外的脚步声,于是向外看。

    一位身穿朱紫服饰的中年官员走了出来,长眉鹰目,背脊挺拔,两鬓斑白,带着一种威严感。

    谢柔徽询问身边的内侍:“这是哪位大人?”

    她入京前,特地了解一些朝堂上的官员派系,但一直对不上脸。

    “是中书令何大人。”

    谢柔徽了然。

    身为两朝老臣,何宣既是先帝信任的托孤重臣,又与陛下有师徒之谊,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沈圆见她一直看着何宣,连忙岔开话题:“娘子,我领着您进去吧。”

    谢柔徽应了一句,没再深思。

    今日立政殿的降真香格外浓烈,四尊古青铜香炉摆在左右两侧,白烟徐徐升起,氤氲了气息。

    平日议事的座位空空荡荡。

    谢柔徽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看向御阶之上。

    珠帘从顶端垂下,帘内人的身影朦胧,如同雾里看花。

    谢柔徽上前行礼,声音清晰:“叩见陛下,陛下长乐无极。”

    他似乎也在注视着谢柔徽,只是这目光被帘子所遮挡,并不真切。

    谢柔徽话音未落,他便开口:“快快请起。”

    谢柔徽取出樊永珏的密信,想要转交给殿内的内侍,却发现空空如也。

    元曜已经屏退了左右近侍。

    许是察觉到谢柔徽的沉默,元曜缓缓开口:“爱卿畅所欲言。”

    声音温和,如同旭日春风。

    谢柔徽低头,手捧卷轴,恭敬地道:“陛下,恕臣失礼。”

    说着,她走上台阶。

    硬底的马靴踩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坚硬的动静。

    元曜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她停止了脚步,站在帘外。

    “陛下。”谢柔徽说道。

    一只修长的手探了出来,如同白玉般,连手背上的血管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小心翼翼,像是试探,又是摸索。

    指尖如同羽毛一样的擦过谢柔徽的手心,一触即分,接过了谢柔徽手中的信封。

    谢柔徽重新走下台阶。

    除了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一举一动皆符合君臣之礼,商议全是国家大事。

    谁都没有提及旧事。

    天色渐晚,手捧食盒的宫人站在殿内外,时刻注意着殿内情形,准备传膳。

    谢柔徽出了内殿,殿外的风微微发凉,胸口的沉闷气减了些许。

    “谢娘子,奴婢就送到这里,您一路保重。”

    沈圆停下脚步,转头对谢柔徽恭敬说道。

    谢柔徽颔首,“有劳您了。”

    待沈圆转身,谢柔徽忽然追了上来,叫住了他:“公公留步,我有一事想托您转述给陛下。”

    说着,她眼疾手快地塞给沈圆一个厚厚的荷包。

    沈圆的笑容更深了:“谢娘子请讲。”

    谢柔徽思忖片刻,缓缓道:“此事微不足道,与私情有关,故而方才不便提及。于我而言,却十分重要。”

    谢柔徽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说了几句,沈圆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半晌,他开口道:“奴婢尽力而为。”

    谢柔徽连忙道谢,随着宫人出宫。

    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两旁尽植玉兰花树,含苞待放,微风拂过,满是浅淡熟悉的馨香。

    宫人注意到谢柔徽的目光,笑着道:“娘子喜欢玉兰花?”

    谢柔徽轻轻点头,宫人接着道:“陛下也喜欢玉兰花。”

    “这些玉兰花树,是陛下登基那年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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