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7节(第3/4页)

你!”看守恶狠狠地踹了魏艳丽一脚。

    楚砚溪伸出手,用力拽了陆哲一把:“走!”

    陆哲最后看了一眼墙角那个再次陷入绝望、连哭泣都不敢出声的女孩,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愤涌上心头。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咬紧牙关,踉跄着走出这间令人窒息的土坯房。

    院子里的空气依然浑浊,但比屋内的浓浓霉味要好上一些。夜空漆黑,只有正房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光。看守领着他们走向院子东侧另一间稍小的土坯房,推开门,里面同样简陋,但显然比之前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要好上不少。

    墙上有一扇小窗户,窗户装着木栅格,糊了窗纸。地上铺着干草,有一张用木板和砖头搭成的简易床铺,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褥子。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桶,似乎是便桶。虽然依旧破败,但至少有了基本的生活设施,而且相对干净。

    “刀哥说了,让你们暂时睡在这里。安分点,别耍花样!”看守恶声恶气地丢下这句话,又扔进来一个粗陶水壶和两个粗糙的、看起来硬邦邦的玉米面馍馍,“吃的喝的给了,别他娘的再嚷嚷!”

    门再次被关上,但这一次,空间不再是完全的黑暗,小窗透进些许微弱的星光,让人能勉强视物。

    陆哲直到门外脚步声远去,才真正松了口气,挣扎着靠墙坐起,后脑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地上的水壶和馍馍,喉咙干得发紧。

    楚砚溪走过去,拿起水壶,晃了晃,又凑近闻了一下,确认只是普通的井水后才递给陆哲:“先喝点水,慢点喝。”

    她的动作自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谨慎。陆哲接过水壶,贪婪地喝了几大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灼烧感。

    楚砚溪又将一个馍馍递给他。馍馍又硬又糙,剌嗓子,但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依旧是宝贵的能量来源。

    陆哲默默地啃着,味同嚼蜡。

    吃完东西,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两人看着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气氛有些尴尬。

    “你睡床吧。”陆哲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我睡地上就行。”他的绅士风度与良好教养让他做出了这个选择。

    楚砚溪看了他一眼:“床不大,挤一挤能睡。”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暧昧或犹豫。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环境里,无谓的谦让和矜持都是奢侈且危险的。

    陆哲愣了一下,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

    两人和衣躺在那张简陋的板床上,背对着背。床板很硬,褥子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微弱热量和紧绷的肌肉线条。这是一种极其诡异而亲密的情景,但此刻充斥其中的,只有沉重的生存压力和未散的惊悸。

    狭小的空间里,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沉默了很久,陆哲终于忍不住,用极低的气声,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他心头、沉甸甸的问题:“那……那三个女孩会怎么样?”

    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难过和愧疚。他们暂时获得了安全,但那三个同样被拐来的女孩,却被留在了那间土坯房里,命运未卜。

    楚砚溪睡在内侧,睁开眼看着斑驳的墙壁:“能活下来。”

    陆哲看着小小的、装了木栅格的窗户:“可是……”

    楚砚溪打断他的话:“活着,才是王道。”作为一名谈判专家,她将“生命至上”这个理念深深刻在脑海中。

    冲动盲目、轻举妄动,结果只有一个——大家一起死。

    楚砚溪与老刀谈判的目的,是先争取自己与陆哲能活下来,取得老刀的初步信任,等时机成熟,再端掉他们这个人口贩卖团伙。

    只有她先活下来,才能救更多的人,包括那三个被拐来的女孩。她们一个叫杨娟,一个叫小菊,还有一个叫魏艳丽。

    陆哲知道楚砚溪说的是事实,是当前情况下最理性的选择,但他心里却难过至极。他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三个女孩惊恐无助的眼神,那个腿折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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