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第119节(第2/3页)

生病,他们都会把‘退热’说成是‘退烧’,我耳濡目染多年,也习惯了这么说。”

    越颐宁不疑有他,她点点头:“原来如此。”

    “我们现在是——”

    “人醒了?”

    她话未说完,背后传来一道语调清淡的女声,十分突兀地插入了二人之间。

    越颐宁顿住,她回头看去,蒋飞妍倚靠在石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站着,谢清玉和越颐宁坐着,她便垂着眼睛看他们两个人,颇有几分俯视的意味。

    她打量着越颐宁的脸色,“还不错,没死就行。”

    越颐宁也认出了她,虽然蒋飞妍穿的衣服和束的发髻都跟那天不同,但她眼角的刀疤实在是醒目,只要是见过她的人都很难认不出她。

    蒋飞妍看着她:“既然醒了,便收拾一下吧,我们将军要见你。”

    “虽然盈盈那丫头说你不是恶人,但我家将军从不抓无辜之人,找你来定然是因为你犯过伤天害理之事。”

    越颐宁听得眉头紧蹙,不久后又慢慢松开。

    一种强烈的预感从内心荡然升起。

    她靠在了石壁上,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她为什么会被抓来这里了。

    蒋飞妍说完这话就走了,帘子一开一合,外头的光亮漏了进来,越颐宁许久未见阳光,眼睛被刺了一下,短暂闭眼后又睁开。

    谢清玉坐在她身旁,轻声道:“小姐不用担心。”

    “无论她们对你做什么,我都会挡在你身前,为你争取时间。”

    越颐宁被这话说得一愣,发现他神色还挺认真,不像是随口说说,心头一跳。

    “争取什么时间?”她蹙着眉,觉得不可思议,“你是说,让我丢下你逃跑吗?”

    “我知道,即使是危难关头,小姐也不会抛下我,因为小姐善良仁慈,绝不是背信弃义、贪生怕死之人。”

    “虽然是这样,”谢清玉说,“但是我希望你抛下我。”

    越颐宁完全呆住了,听到这番话,她只有一个感受,便是心魂俱震。

    谢清玉丝毫不觉得他脱口而出的是怎样骇人听闻的话语,他还在继续说着:“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关头,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我希望活着离开这里的人是你。这绝不是勉强和说好听话,这就是我最真实最恳切的期望。”

    “如果没有两全之法,请小姐在必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抛下我离开,拜托了。”

    他双眸温柔地看着她。

    越颐宁说不出话来,按理来说,她应该感到欣喜、感动或者是愤怒,但她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心里只觉得堵得慌,百味杂陈。

    她抿了抿唇,偏过头去:“.......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不要再说了。”

    “小姐!”

    任他再怎么说,越颐宁也充耳不闻。

    她回想起了曾经的阿玉,在九连镇的夜里为她挡过一箭的阿玉。

    那时的谢清玉也是这样跪坐在她身前,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每一次,目光对上那双清澈倒映着她的眼,越颐宁总会莫名地心悸。

    他说:“于我而言,能够为小姐而死是一件幸福的事。”

    而越颐宁还是和当初一样困惑。

    怎会有人愿意为另一个人去死?

    生死一事,本就重逾千斤。有人为大义而死,为国家而死,为万民而死,这样死去倒也值得;可只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段感情就给出生命,只会被人嘲笑愚痴。

    她短暂的一生里曾多次游走于生死边缘,她苟且偷生至今,犹豫撕扯至今,一直将生命视作最宝贵最珍重之物,眼前的人却弃若敝履。

    凭什么呢?

    越颐宁死死地咬着唇,心中翻江倒海。

    他就这么喜欢她吗?

    她忆起迷蒙睡梦中的片段感受,很想问他,“这几日是不是你在照顾我”,但是她又觉得现在并不是好的时机。

    因为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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